在這道光芒之下,對方的軍魂也被照亮。
那是漆黑如墨的一支巨大毛筆。
這一箭直接刺穿了進去,纏繞著巨箭的青色虛影撕開了對方的巨大毛筆,雙方交織在一起。
而焚業慈光破空箭在整個軍陣當中帶出來了一道血色通道。
那些戰士們身上燃起了一連串的火焰,讓穆青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這一箭是不是開發出了什麼其他亂七八糟的能力?
借著這道光線穆青也大概看了一眼。
對方清一色長刀配長矛,身上甲胄呈現黑白色,材質看不清,但是穆青敢肯定,和自己這絕對不是一回事。
整支隊伍透露著一絲奇怪的氣氛。
被射了這麼一箭之後整支隊伍都沒有什麼波動,除了有些人的哀嚎聲之外,沒有一絲其他聲音。
甚至兩側的人都在目不轉睛的看著。
穆青皺起眉頭。
他們是僵屍嗎?
就連睚眥軍都做不到這樣的軍紀。
睚眥軍在整齊,麵對這樣打擊也不可能一動都不動。
那是來自生物的本能,除非對方沒有本能。
但是這不可能。
天空中的文士試圖對下方進行乾預,但隨即卻立刻被靖安侯纏住,不給對方機會。
他那不要命的打法讓對方感覺很難纏。
完全是以傷換傷。
靖安侯不想活了,但是對方不行,正年輕的時候,怎麼可能願意把命交代在這裡?
這人一旦有了顧慮,下手便沒那份銳氣。
很典型的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如今這位靖安侯便處在這個階段。
你一個死字打不死我,但是我肯定要在你身上戳個窟窿。
伴隨著穆青的騎兵鋒矢陣越靠越近,速度越來越快。
對方立刻挺起了長矛。
這些長矛的後方是斜著卡在地上的,可以抵抗騎兵的衝擊力。
他們動作一致,即便是第一排也沒有那種即將直麵重騎兵鐵騎衝擊的恐懼。
穆青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這些人太不正常了。
“拋射!”
當雙方距離進入百步的時候,穆家軍舉起了手中已經上好的擘張弩,後麵的騎兵舉起了手中的長弓。
騎兵不配弓,那能有什麼戰鬥力?
總不能真指著硬衝步兵槍陣吧?
東大曆史往上翻就能知道,弓射貫穿了各種名將的一生。
馬弓手關羽,步弓手張飛,趙雲一開始就是白馬義從的一員,那種慶精銳輕騎兵第一個要求就是善射。
更彆說呂布,黃忠之類。
甚至到了神話故事當中,也少不了這種遠程武器的影子。
哪吒的乾坤弓,楊戩的金弓銀彈,後羿等等
數不勝數。
會用刀槍的可能猛,但是能拉開強弓的肯定猛。
超過兩千支弩箭帶著拋物線朝著對方的軍陣射了過去。
穆青內息猛的下去了一大截,在這些弩箭射出去的之後給他們附加了一縷青色鋒矢陣軍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