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穆青都沒搞懂那個神魂空間如何搞定這十九名老兒子。
這次他同樣使用了上次的方式,但是那老嫗依舊堅挺。
不過這十九個老兒子那洗腦式的絕對忠誠,穆青很是滿意。
等到開春的時候,這十九名老兒子將是穆青給中山國的一份大禮。
以工部現在工業能力,為了應對的穆青睚眥軍的那海量的箭矢消耗,甚至搞出了流水線。
事實證明古人隻是古,但並不是傻。
九族的羈絆不容小覷,工部尚書為了保證產量,流水線也就算了,他還動員了大量百姓進行簡單部位的代工。
這些工作也為百姓們了一部分收入和工作。
而且這個工作是計件。
在流水線乾過副班長的穆青深刻知道,流水線上的老油條們一向是計時不要臉,計件不要命。
乾多少工作掙多少錢,童叟無欺,改不拖欠。
那些簡單部件價格也不貴,總體下來甚至比的他們自己做的效率都要高不少。
穆青不在乎這些,隻要送來的箭矢質量過關就行。
當一個國家的力量都集中起來的做一件事的時候,那效率真的快。
不過五天,工部便掏出了甲胄的圖紙。
整體由大塊鋼鐵鑄造而成,各個部位之間由鎖子甲進行連接,裡麵裹著四層牛皮。
大塊鋼鐵為了保證對箭矢和劈砍的防護,基本做成了相對平緩的圓弧狀。
單手盾屬於圓形單手盾,是由一層層鐵皮和牛皮混合而成。
這身重甲總體重量和品質無法和穆家軍身上三層重甲相提並論。
但是這些老兒子們熟練掌握大金鐘。
鐵甲,圓盾,大金鐘,這配置下來,實打實的配的上一個戰場鐵王八之稱。
正月底,第一批製式鐵片就被製作了出來。
二中旬,第一套盔甲被製作了出來。
二月底,十九名老兒子的盔甲全部生產完畢。
於此同時,大量的騾馬驢被送到了京都城外。
工部在如此生產壓力之下,也同步生產出了大量平板馬車。
這些馬車因為需要承載睚眥軍的戰士們,所以普遍做的比較大,並且為了保證速度,最少也需要兩匹騾馬驢才行。
三月初的第一場大朝會,氣氛十分壓抑。
“稟陛下,這個冬天,邊軍戰死戰士的撫恤,百姓的遷徙和安撫,打造馬車,征集騾馬等等,國庫已經枯竭,臣建議放緩節奏,徐徐圖之。”
戶部尚書出列。
穆青站在最前方。
高淳平靜道“不允,國庫沒了還有內帑,朕給你們開放邊境,彆以為你們偷摸賣的那些東西朕不知道,國庫沒錢了你們該考慮一下你們自己商隊是否乾淨。”
“彆等著懸鏡司上門,到時候再後悔就晚了。”
禦史聞言出列。
“陛下,臣彈劾懸鏡司與正月期間靡費,臣聽聞正月期間懸鏡司的門下官吏開支大漲,臣經過調查發現,他們在此期間為每個官吏都了五倍的俸祿,望陛下明察。”
隨著他的話,整個大殿陷入了寂靜。
無論什麼時候,都不缺硬骨頭。
穆青側頭看向說話者,發現是較為年輕的禦史,而且是個新麵孔。
“穆青,你有什麼要說的?”
高淳冕旒下的臉讓人看不清表情,聲音也是如此,聽不出來喜怒。
穆青看向那禦史“你又是誰的麼門頭黨羽?誰又是你的靠山?本座門下在正月期間依舊堅守崗位,維護全國秩序,開個加班費怎麼了?你有什麼不同的意見?”
那禦史昂首挺胸。
“下官不是誰的黨羽,如果要算的話,如果不是穆首尊血洗大殿,也輪不到下官站在這裡,那麼下官是否可以算穆首尊的黨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