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已過四旬的中山國國君人都麻了。
如果不是朝堂之上文官大儒不少,當場給他攔住,就這個一下子,中山國君感覺那家夥是真能撞死自己。
草了。
都說這燕國人跟瘋狗似的,這話隻怕還是有不少水分。
瘋狗也不會自己撞死自己吧?
這中山國朝堂上的事鬨沸沸揚揚,整個大殿混亂不堪。
中山國國君連同朝堂上下絕對不允許燕國的使者死在中山。
他死在哪裡都行,但是絕對不能死在中山。
到了現在,中山國也能看出來,這家夥就是他媽來找死。
直到徹底攔住之後,那使者依舊在叫囂,上到國君下到臣子百姓指著鼻子罵了一遍,作為一名言官,他全力發揮之下,那張嘴簡直比化糞池都要臭。
其他臣子甚至隻是回了一句嘴,反駁了一句那家夥就仿佛受到了奇恥大辱一般直接便要撞死。
罵渴了沒給上茶水也要撞死。
對方到了下朝的時間也不讓他們走,一個不順意就要撞死。
偏偏他是一國正使,還不能來硬的。
甚至這裡的喧囂都傳到了後宮,中山太後撐著龍頭拐杖坐著步輦而來。
看到那叫囂的使者略顯渾濁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嚴。
“燕使,聽聞你想見哀家?那麼好,哀家來了,你可瞧仔細了。”
“皇帝,既然燕使有心,那就送到哀家那吧,哀家讓他仔細瞧個夠。”
皇帝都四十多了,那太後就算嫁人再早現在也六十起步,放到這時候也是大歲數的老者。
從太子妃到皇後再到太後,這幾十年了老狐狸一眼便看了這位燕使的打算。
這下輪到燕使不開心了。
自己隻是想讓對方下旨整死自己,誰真要這太後啊?
再說了,太後之間也是有差距的好吧?
要是換成我燕國的太後,那還我草我在想什麼,那是我能想的嗎?
中山太後出來,燕使的氣勢還真有那麼一瞬間被壓了下去。
中山國君臣生氣的同時還真有那麼一些解氣。
看吧,你一定要見見那風韻猶存的太後,不然你就要死,現在太後真來了你又不高興。
你可真善變。
燕使很快找到了新的找死路子。
“下邦之君怎可俯視上國使臣。”
“你!給本使下來!”
燕使直指中山國君,眼中滿是不屑和頤指氣使,隱隱中還有一絲的期盼。
快,下旨宰了我,要不我還得自己想辦法抹了自己的脖子,怪疼的。
看著那臉已經黑成鍋底的中山國君,燕使感覺自己快成功了。
索幸跟著自己來的護衛在進入中山國都城之後就他們遣散,要不然隻怕他們也要遭遇無妄之災。
如果陛下真有如此雄心壯誌,那麼也不枉自己做出如此之事。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也許在燕國內的史書會是功臣,可一旦此事未成,那麼在彆國的史書當中,自己將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因為自己給後世的使者開了一個不好的頭。
不過首尊大人說的很對。
曆史就是個婊子,任由勝利者蹂躪書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