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顆明亮的內息蛋形圓形物拉著音爆雲拖著一根巨大的金色陌刀的砸向下麵的蠻子城池,戰爭的火焰再次燃起。
血色睚眥和金色豹子之間也在此廝殺了起來。
四大軍侯集體參戰,數萬民眾眾誌成城協助守城。
“快快快,下麵的人讓一下,傷員要過!”
兩名百姓抬著一個擔架向著風風火火向著城牆下麵跑去。
擔架上的那名睚眥軍戰士已經失去了意識,身上的傷口猙獰而恐怖,滿是鮮血。
而城牆下,十台炮車不停歇的向著外麵拋射火罐。
“火油罐!火油罐還有嗎!”
“還有最後十車,打完就沒了!”
“沒了就找石頭,不行就拆房子,拆多少我們個睚眥軍戰後補多少,快!”
嗖嗖嗖~~~
車弩營抬高仰角對著外麵進行仰射。
就現在這個情況已經不需要調整角度精準射擊了,外麵密密麻麻都是晉國的人。
陵陽城已經徹底被包圍,成了一座孤城。
晉國人都知道這裡是睚眥軍,都知道穆青並不在這裡,而且這陵陽城也不是什麼易守難攻的城市。
一場圍城戰,正式打響。
晉國大將立足於中軍大纛之下,看著那激烈的城牆爭奪戰。
副將在他身側,同時還有一個戴著高帽拿著拂塵的內侍。
此刻這內侍看著這一麵城牆之上的戰鬥也是忍不住咋舌。
“顧將軍,原本朝中對你還頗有微詞,沒想到這小小的燕國竟然還真有如此虎賁,如此多的弩箭,簡直不可想象。”
晉國大將顧彥青聞言握著佩刀的手都在用力,不過麵上還是依舊是那副表情。
“微詞?公公真是客氣了,本將收到的消息可不隻是微詞。”
“朝中許多大臣認為本將久攻不下應該自裁謝罪,然後抄家滅族以示警戒。”
內侍嗬嗬笑著。
“陛下還是倚重將軍的,這不,將軍彙報的睚眥軍重弩箭,陛下便從武庫當中調遣了一匹大盾送了過來,一應糧草補給都送,甚至連補充的士兵都來了。”
內侍笑道“足可見陛下信重。”
顧彥青緩緩點頭不再說話,心裡則是感到了一陣心酸。
如果陛下真的信重,又怎麼會派遣宮裡的內侍親自過來?
說是慰問,誰又不知道是監軍呢?
之所以是心酸而不是悲憤,顧彥青自己心裡也有數。
偌大的晉國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如此大規模的軍事行動,其不僅是考慮到拿下一部分中山國,給燕國一個教訓,更是晉國對整個中原在展露自己的獠牙。
這一仗原本計劃是以摧枯拉朽的姿態要麼戰勝燕國的軍隊,要麼逼退燕國,使其讓出中山國的土地。
可沒想到連著出戰兩次皆以失敗收場。
如果不是後來送來而來了一波援軍,隻怕連圍城都做不到。
自己原本隻有不到一萬五的軍隊,睚眥軍一家便有近萬。
顧彥青的心裡更苦澀了。
娘的,還不知道朝廷那些禦史言官怎麼討論自己,也不知道史官是怎麼記錄自己的。
想起那些人他就生氣。
娘的,勝仗看規模,小的隻字不提,大的一筆帶過,甚至就就連滅了一個塞外小國也最多隻是兩行罷了。
可但凡是吃了敗仗好家夥,領兵大將的名字都能被寫成上下兩冊被後人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