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滿身鮮血落地,穆青鬆開了戶部尚書。
這位老尚書的臉色發白,看著穆青的表情都硬了。
“你是存心要整死老夫這把老骨頭是吧?”
穆青哈哈一笑“不是你非要跟著本座來齊國這邊的嗎?”
戶部尚書連話都顧不上說,一屁股坐在地上也顧不得什麼儀態。
那種高速對於他來說,沒當場死在天上已經是他年輕的時候身體素質強了。
青麟關守將吭哧吭哧跑了過來,見到二人之後也是連忙抱拳行禮。
“末將見過穆首尊!”
穆青頷首“免了,本座時間緊,說說你這裡是個什麼情況。”
南方四軍的守將都是他提議出來替換的,見到他這個引薦人自然是要行禮。
四大軍侯被調離南方四軍,這南方四軍守將那超然的地位也就沒了。
之前的南方四軍主將都是一品軍侯,而兵部尚書才是個正二品。
兵部根本管不了這南方四軍,反倒要被兵部製約。
南方四軍甚至都快成了四名軍侯的私兵。
這就已經有了藩鎮的雛形。
而穆青要做的就是將這藩鎮的雛形掐死,將所有大軍的指揮權歸於兵部,將大權交給皇帝。
至於睚眥軍?
穆青笑了。
擦,老子用睚眥軍一年的時間就拿下了中山國,不吹牛逼,你兵部換誰來都做不到。
牛逼的不是睚眥軍,是老子好嗎?
本座沒有睚眥軍,那還是本座。
本座所在的任何部隊,都能是睚眥軍。
青麟關守將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對穆青極為恭敬。
都是京都城裡優秀的勳貴子弟,都是各大家族培養出來的精英,自然沒有一個是草包。
什麼抓貓遛狗那都是流氓子,這些世家公子即便是被冠以紈絝之名那也是一整個的風度翩翩,該有的禮儀那也是從小刻在骨子裡的。
或者說,看一個所謂紈絝的言談舉止就能看出來他家是底蘊深厚的世家還是剛剛崛起的暴發戶新貴。
穆青所推薦的南方四軍守將都是正經世家子。
往上翻個四五代都能翻出點名人的那種。
“大人,現在目前出現的齊國勢力有浩然書院和青梨書院,齊國的士兵戰鬥素質其實一般,想要發揮出戰鬥力就必須要齊國的書院加持。”
“現在甚至連他們的士兵都不出現了,整了一片紙人士兵”
“他們依靠踏空紙鶴在高空中散播傀儡紙人,給咱們造成了不少的混亂,青麟關內的傷亡基本都是被傀儡紙人碰上自相殘殺的。”
說到這些,青麟關守將語氣都不太好了。
穆青搓了搓身上的鮮血,聞言也不例外。
“正常,無論什麼時候,掌握了製空權就是可以這麼無賴。”
這一點三德子已經充分證實了,失去了製空權之後,陸地動物園再精良威力再大,也扛不住天上的轟炸。
“那些所謂的書院中人,實力似乎也一般,殺起來也挺簡單的。”
穆青漫不經心起身,看著城外遠處那密密麻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