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皂雕旗!
白景心中一涼,大喊出聲
“是皂雕旗遮蔽了太陽和神識,將我們的位置轉換。
不用驚慌!”
隨即心念一轉,明白了是龜蛇二將借來了皂雕旗。
不然佑聖真君殺他們還需要遮遮掩掩嗎?
一劍不夠就再來一劍。
要是沒在佑聖真君出劍之前先行逃脫。
那麼當你看見他出劍以後,估計你的頭顱就在地上了。
白景隨即告訴六大聖
“是天庭的龜蛇二將借來了皂雕旗!
我們想辦法快點逃出去!”
同時白景通過慧念善根種子讓六位大聖不要暴露能相互聯係的情況。
白景開放小世界與六位大聖胚芽小空間的聯係。
七人能夠通過這層聯係互相定位其他六人的位置。
七人漸漸聚攏。
龜蛇二將囂張的聲音從天邊傳來,令人無法定位。
“看不出來你們還能找到對方的位置啊,真是不簡單!
但是,也就這樣了。
你們誰能破得了這法寶呢?
哈哈哈哈!
乖乖等死吧,等真君回來你們都得死!”
六位大聖紛紛化作本相朝四周釋放神通。
可無論是奔襲千裡,還是釋放神通攻擊,都無濟於事。
唯有白景還站在原地苦苦思索。
他嘗試了一下,就連他的光芒也無法生出。
皂雕旗居然死死地克製住了他的神通。
也許是半步混元的修為壓製,也許是皂雕旗的規則使然。
但這是不爭的事實。
他引以為傲的神通還是有很多不足之處。
要想突破,必須得加強對功法境界的了解。
或者是學習更加多樣且強大的神通,以免被抓住弱點針對。
但此刻來不及了。
得想想辦法出去才是。
要麼暴露金剛琢·仿,要麼去係統商店找找寶貝,但自己的功德已經不夠了。
還有彆的方法嗎?
等等。
我們不了解皂雕旗,龜蛇二將同樣也不了解啊。
他們也隻是通過咒語借用,不然的話何必困住白景和六大聖呢?
一個個轉移到他們身旁,玄武幾個神通下去就能殺死一個。
何必在這死等?
那就詐他們一詐。
白景通過慧念善根種子告訴六大聖彙聚到他身旁來,配合他的表演。
龜蛇二將見六大聖沒取得任何功效之後,又嘲諷起來。
“區區幾個金仙圓滿,也想要破我們真君的法寶?
真是癡心妄想!”
見幾人又聚在一起後,龜蛇二將洋洋得意道
“認命了吧!
一個個還想困住我們就跑,我呸!
玄武不發威還當我們是病龜?
敢來劫天庭的東西就要做好送死的準備。
更彆說遇上我們龜蛇二將和我們真君了!
嗯,還有昴日那小子,不知道哪裡去了。
反正你們倒血黴了,也沒有下輩子了,等著神魂俱滅吧!”
白景卻高聲答道
“區區幾個金仙圓滿,也想要破你們真君的法寶?
真是癡心妄想?
你們之前難道看不出我手中的法寶也是半步混元的法寶嗎?
我有的是方法破解這皂雕旗。
剛才隻不過是在施法罷了。
你們現在可看好了。
我已經在皂雕旗內部鑽了一個洞,隻要我們一個個將這個洞擴大,就能鑽出去!
而且還是通過皂雕旗轉移到幾萬裡外。
屆時你們真君回來了,看見破了的皂雕旗和空空如也的地方,你們就等著捱軍杖吧!”
白景說完,龜蛇二將相視一眼。
兩人小聲嘀咕起來
“他不會真的有辦法吧?
你之前注意到他那個法寶瓶子了嗎?”
“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那好像是南海那位菩薩的。”
“南海哪位啊?”
“蠢貨,南海還有哪位需要避諱的?
那楊柳枝,那玉淨瓶,那一海之重,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