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本土世界的神仙,做到這一步也就夠了。
利益已經爭取到最大了。
接下來就是同流合汙,不對,是和光同塵了。
可惜他不是。
他也不怕這些部門的明爭暗鬥,他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至於參他一本?
那樣玉帝會更加看中他。
畢竟玉帝示弱,需要的是絕對忠於他的臣子。
白景被眾神仙排擠,成為孤臣,不正中玉帝下懷嗎?
如果白景和各方勢力都打成一片,玉帝還不敢信任他呢。
白景捋清頭緒,以維護玉帝利益、遵守天條之名一意孤行,既符合他心意,也是長久之計。
白景剛想完,便被那小神的巴掌聲吸引了。
白景聽完小神獻媚討好的話,臉色冷了下來。
“本真人唯陛下與大帝的命令是準,以天規天條為律,怎會與你等同流合汙?
隨本神上天庭認罪吧。”
那小神聽得此言,臉色也是一變,瞪著白景似乎是聽見了什麼不可置信的話。
但很快又將表情調整過來。
“是小神失言了,小神,小神······”
那小神咬咬牙,狠聲道
“小神願意以十年,不,十五年俸祿孝敬真人,還望真人,還望真人笑納。”
那小神抬起臉來,麵色似哭似笑,看著天邊高高在上的白景。
白景搖搖頭。
“不必多講,天下子民無不是陛下的子民。
你這是在用陛下的子民賄賂本官,還不知罪?”
白景將小神施法綁住,提到雲上來。
看過那妖怪沒有劫氣,告誡一番後讓其將人送回原處。
那小神則被白景綁著送回天庭了。
小神跌坐在白景雲上,聽見白景大義凜然的話,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片刻後,低下了頭,喃喃自語道
“難道是我打點錯地方了?
是誰?
是文昌殿,是天王,還是火德星君?
哪位要被清算了?
怎麼會這樣?”
白景看著小神,還在琢磨是哪裡鑽營的不到位,心中感到悲哀。
這個世界的天庭形象是正麵的。
凡間所有生靈,隻要修為足夠,造福人間便能功德圓滿,位列仙班。
沒有功德,單憑修為飛升的隻能從小兵、雜役做起。
這位神仙明顯也是曾經造福過一方的福德正神。
可是到了天庭後,始終逃不過被汙染的宿命。
是壽命的誘惑、俸祿的吸引、還是權力的引誘?
亦或是環境使然,不得不做,越做越大。
但這都不是他今日能逃脫的理由。
一個朝代的滅亡往往是從內部開始腐爛的。
但得益於天規天條、各種潛規則的約束,更重要的是無上修為的鎮壓,才能一直延續至今。
而他白景,就要做這龐然大物腐朽倒塌的第一根撬棍!
白景將小神送往天庭交給監查法律的王靈官。
王靈官是真武大帝的佐使,也是玉帝的人。
和白景可以說是一派係的,隻不過王靈官常駐天庭,護衛玉帝罷了。
王靈官聽得白景的彙報,也是依律依規懲罰了那小神。
罰十五年俸祿,五年香火,戴罪下凡再積功德。
那小神被執行天將壓出去,嘴中還在念叨
“早知道,早知道我就該獻上十五年俸祿,不,二十年,二十年俸祿,期間自己還能撈一點,還不會損失香火······”
王靈官好意地提醒白景不要做太大,不然容易被針對。
白景笑著搖搖頭,說道
“陛下的指令,天庭的天規戒律必須毫不動搖地執行。
任何有損陛下形象、有違陛下指令、觸犯陛下指定的天規天條的都需要嚴懲!”
王靈官歎了一口氣,
“看來你也是要一條道走到黑了。
行吧,當個孤臣也好。”
王靈官看了看門外,關上旁邊的窗,才繼續說道
“有陛下保著,隻要這天庭一日沒被陛下握成一塊鐵板,你就沒事。
頂多是雪藏一段時間。”
白景謝過王靈官,出了通明殿。
接下來,他要繼續巡視四洲,將所有惡神繩之以法。
而另一邊,白景分身已經來到了五指山旁的山嶺之上。
有著《欺天法》的白景分身,在五指山上方神靈眼中,隻是一介普通的凡人。
“青山隱隱,溪水迢迢,這地界鐘靈敏秀,實乃隱居的上好之地啊!”
白景分身搖頭晃腦的讚歎著五指山附近的風光,邊走邊看,便走到了五指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