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流景帶著紅孩兒去了流沙河,取經團隊篤誌投西,白景和揭諦護法也跟著取經團隊去了。
觀音菩薩高調來到了號山枯鬆澗,佛光下照,一片祥和安定。
此時號山之內除了鳥獸蟲魚之聲,沒有其他。
觀音菩薩仍然麵上帶笑,這是還沒有到嗎?
也罷,先去看看自己的善財童子內定人。
觀音菩薩招來祥雲,隱去身形,來到火雲洞上。
奇怪?
這一洞小妖怎麼沒一個出來?
難不成都擠在洞裡了?
還是說,在商議著怎麼抓唐三藏?
觀音菩薩搖身一變,變做一個小妖,進了火雲洞。
隻見火雲洞內滿地狼藉,鍋碗瓢盆散落在地,不像是妖王洞府,倒像是遭了土匪的凡俗村寨。
奇怪,這附近也沒有其他強大的妖王啊?
怎麼洞裡連一個小妖都沒有?
觀音菩薩現了真身,飛了出去,打算往東邊去看看,看看取經團隊到底有沒有到過這枯鬆澗。
若是沒有到,那還好說,趕快找紅孩兒就行。
若是已經過了——
想到這裡,觀音菩薩臉上的笑容陡然消失,雙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阻人道途乃是不共戴天之仇,誰敢搶去本應是她的功德?
觀音菩薩向東飛去,直到飛到烏雞國,也不見取經團隊,更不見金頭揭諦等人。
觀音菩薩麵無表情,駕雲朝著西方飛去。
直到枯鬆澗向西百裡外,才看到金頭揭諦等人,下方赫然是取經團隊。
觀音菩薩帶著祥雲瑞靄徑至眾人身前,白景和金頭揭諦等人立刻上前見禮。
眾人施禮良久,也不見觀音菩薩說話、還禮,眾人僵在原地。
金頭揭諦更是冷汗直流。
這麼多年來,觀音菩薩哪裡這麼無禮過?
這明顯是要拿他們開刀啊!
於是金頭揭諦等人的頭低得更下去了,絲毫不敢抬起,更不敢動,以免觸怒菩薩。
白景倒是抬起頭來,淡淡笑道
“菩薩心情不佳,小神還有看顧取經,便不奉陪了,失禮了。”
白景直接轉身就走。
後麵突然傳來爆發式的威壓,瞬間將站立原地不敢動的護法神靈掀翻,一個個倒退了數步。
眾護法神靈連忙起身,整理好衣裳,擺出剛才的行禮姿態,仿佛一切都未發生。
作為威壓壓迫的中心,白景仍然視若無物地向原來的地方走去。
縱然觀音菩薩是半步混元高級了,也無法通過氣勢讓白景有些微停頓。
“站住。”
觀音菩薩開口了,聲音無悲無喜,但是對比於往日,態度不可謂不鮮明。
白景緩緩站定,轉過身來,直視觀音菩薩道
“不知菩薩還有何吩咐?”
“放走紅孩兒,擾亂西行取經,你不應該給個交代,昴日真人?”
白景失笑道
“西行這不仍然還在正軌嗎?
三藏師徒已經要到黑水河了,哪裡有所擾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