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撚須笑道
“菩薩此言差矣!
這妖猴雖是你佛門棋子,可它攪亂陰陽、假扮大聖,險些壞了取經大業。
被菩薩救下之後不思感恩,竟敢趁大聖被困之時要下毒手。
幸好我天庭昴日真人一路護持,這才救下大聖,將妖猴降服。
這妖猴理應收歸天庭看押。”
太白金星將拂塵搭在臂彎,朝白景頷首道
"昴日真人有何高見?"
白景笑道
“是啊,我見大聖已經將這妖猴拿下,觀音菩薩想必是代表靈山將妖猴收走。
隻是沒想到觀音菩薩居然還肩負著佛門試探取經人禪心是否堅定的任務,要給取經人再增加一難。
雖然此事不符合我天庭與靈山如來世尊定下的取經之難,但念在菩薩所行並未出格之舉,尚且說得過去。
隻是此種僭越之舉必須禁止,不然不說各勢力,就是天庭靈山各神仙菩薩都會打起西行功德的主意來。
這不僅將靈山與天庭雙方的功德分潤走,還會對貴教傳經之路造成極大地阻礙啊!
若是觸怒了天道,影響了西行的重要性,可不是你我能承擔的。
而這妖猴所犯之罪罄竹難書,他居然敢趁著菩薩考驗取經人之機想要殺死大聖取而代之,這不僅是想要破壞西行,還代表著對我天庭的挑釁,如不嚴懲必將讓宵小生出藐視天庭法度的心理,對我天庭威嚴可是極大的破壞。
也隻有觀音菩薩這般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才會憐憫其生命不易,從本真人手下將其救下。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必須得交由我天庭懲戒才能以正天條、震懾宵小。
觀音菩薩不會不願意吧?
難不成靈山要與天庭為敵,獨占西遊,顛覆天下了?”
太白金星立馬嗬斥道
“真人慎言!
觀音菩薩乃靈山與我天庭就西行取經一事的話事人,怎會如此不智挑起靈山與天庭的戰爭?”
太白金星笑眯眯地對觀音菩薩說道
“菩薩見諒,昴日真人年輕氣盛,見識短淺,一時口快才出言不遜,菩薩不會見怪吧?
菩薩,時候不早了,大天尊還等著我們回去說明緣由,不然一時錯判,兵發靈山,便傷了雙方和氣,要是不小心傷著了靈山僧侶,就是罪過了。”
觀音菩薩知事不可為,也不爭辯,隻是對著白景說道
“我那金烏殘靈昴日真人可以交還了吧?”
白景故作驚訝道
“天下寶物,有德者居之。
況且金烏乃天生地養的大日之精,具有天道功德,怎能強行占據?
這金烏與我有緣,自願留在我這裡,菩薩談何歸還二字?
菩薩若不相信,你看看喚他他可會應?”
白景將小金烏召出,隻見其在白景周身不斷環繞啼鳴,如同跟隨父母的雛鳥。
在神智殘缺的小金烏眼中,白景確實就是這方世界唯一能感受到的同族長輩。
白景又對太白金星說道
“金星應該能夠看出我沒有對這隻金烏殘靈施展迷惑心智的神通法術吧?”
太白金星頷首道
“確實,這金烏乃是發自內心的雀躍,沒有被迷惑心智。”
觀音菩薩麵若寒霜,檀口微啟對白景道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你我他日相見,自會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