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上次的經驗,球球估計當時也沒死透,我隻是占了它的身體,幫它吃了巨大的苦,比如說挨刀,比如說淡淡的憂傷。
所以我歪著頭看她,不承認,也不否認。
突然,我靈光一閃,猛地跳起,拍落她的手機。在手機於空中翻滾的瞬間,判斷它最終掉落的位置,落地,用肚子接住。唯一失算的是,這玩意好重,砸的我差點沒吐出來。
不過在她反應過來想搶過手機的瞬間,我忍惡心,翻身趴在了手機上,扒拉了幾下,找到了她上次說等有錢了給我買一個的讓貓能說話的玩意的畫麵。
“果然是貓妖啊!”
慧子驚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距離和我拉了好遠。我向她走一步,她往後縮一點,於是我把手機踢給她,去窗邊唯一有太陽的方塊位置,趴下,生氣。
為啥我看到仙君就知道要拜,她看到我就說我是妖?一點也不公平。
“聽說你火了。”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火不火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很惱火。
“被當成妖怪了吧?”
嗯!
“活該!你也不知道悠著點,要是你火到研究所的視線,估計就要被切片了。”
啥?
“你這麼一鬨,我似乎都有了看過你跳舞的視頻的記憶。”
你也在這個時代?
“不在,不過是養貓時查找一些貓的飼養技巧之類的視頻,貌似看過一個叫《會跳舞的貓》的資料片,因為有趣,所以多看了幾次。對了,你是不是脖子和腿都做過手術,支離破碎的。”
是……
“為什麼不說!”
輕描淡寫的話題突然變得嚴厲,殺的我措手不及,就連趴著好好的身體也不自覺的毛和尾巴都豎了起來。
這不是治好了麼……
我瞟了眼慧子,她似乎在看直播回放。好在沒被她發現我一驚一乍的,我訕訕的假裝翻了個身,繼續趴著。
師父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在忍耐什麼,最終略帶哀怨的輕聲說道“你,找個時機,讓天嵐過去。”
哦……
結束了交談,我覺得這次師父是有點關心則亂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回死了一次的緣故,他好像要把我盯得死死,哪也不準去的樣子。如果不想被他還這麼盯著,確實是該讓天嵐過來了,也不知道這兩天天嵐是如何維持這個通話的,會不會也很尷尬。
慧子不理我,我也就不理慧子。不管她倒不倒小魚乾給我,隻要她不來抱我,我就不理她。
她見我對小魚乾也沒了興趣,二話也沒說,鎖了窗戶,出門,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