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餘暉灑在青楓宗錯落有致的修煉室外,給這古老而莊嚴的地方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紗。
王楚從張昊天的修煉室內緩緩走出,時間已悄然滑入傍晚的懷抱。
他腳步匆匆,仿佛背負著無形的重擔,徑直返回自己的修煉之地,心中湧動著對力量無儘的渴望。
夜色如墨,悄然降臨。
當最後一抹晚霞也隱沒在天際,王楚終於踏入了自己的修煉室,那裡的每一塊青石、每一縷空氣都似乎蘊含著古老的力量,等待著他的探索與汲取。
隨著修煉的開始,時間仿佛凝固,隻有他體內靈力的湧動與外界的寂靜形成鮮明對比,直至深夜,仍未見停歇。
子夜,萬籟俱寂,月光暗淡,隻有偶爾傳來的風聲,似乎在訴說著夜的秘密。
王楚換上了一身緊身的夜行衣,那衣物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難以分辨。
他輕輕戴上那張藍紅相間的麵具,麵具之下,是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睛,透露出不容小覷的決絕。
在月光的掩護下,他如同幽靈一般,在青楓宗錯綜複雜的小徑間穿梭,每一步都輕盈無聲,仿佛連風都不願驚擾他的行蹤。
不久,他來到了騰貴長老的修煉室外。
室內燈火通明,透過窗欞,可以隱約看見騰貴長老閉目凝神,正沉浸在修煉之中,渾然不知危險已近。
王楚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猛地推開門扉,與此同時,他身形一晃,借助月光的掩護,施展出“月光遁”之術,瞬間消失在門口,隻留下一陣微不可聞的風聲。
“誰!”騰貴長老猛然睜開眼,修為深厚的他立即察覺到了異常,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警惕。
然而,話音未落,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已悄然攀上了他的脖頸,他下意識地轉頭,隻見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無聲無息地架在了他的肩上,冷冽的劍尖仿佛能凍結一切。
驚愕、恐懼、憤怒……種種情緒在騰貴眼中一閃而過,但他還未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響,一股雄渾的掌力已如驚雷般轟在他的背心,將他整個人拍得向前踉蹌幾步,最終無力地癱倒在地,陷入了昏迷。
王楚沒有絲毫猶豫,他知道,對於騰貴這種心狠手辣、陰險狡詐之人,常規的手段根本不足以揭露真相。
於是,他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觸騰貴的額頭,施展出了搜魂之術。
這是一種極為霸道且危險的秘法,能夠直接窺探他人的記憶,但代價是被施法者極有可能因此變成白癡或癡呆。
在騰貴混亂而扭曲的記憶中,王楚終於找到了答案——原來,是黃三合受命於騰貴,企圖對他不利,而這一切的背後主謀,竟是洛水城的城主,路天霸。
這個名字,如同一道驚雷,在王楚心中炸響,讓他意識到,自己所麵對的敵人,遠比想象中更加複雜和強大。
完成這一切後,王楚沒有多做停留,他深知,路天霸與司徒福貴之間的勾結,意味著他即將踏入的,將是一場更為艱難且危機四伏的戰鬥,而他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他輕輕歎了口氣,夜色中的身影顯得更加孤獨而堅定。
他知道,無論前路多麼坎坷,他都必須勇往直前,因為在這條追求力量的道路上,退縮就意味著死亡。
至於騰貴,他的命運,已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是癡是呆,一切皆有定數。
兩天的時間,如同白駒過隙,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