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數日之前,我宗長老陳優仕率眾前來貴宗交流,此後便音訊全無,至今未歸!張宗主,此事你作何解釋?”
印江寒的語氣中充滿了質疑與憤怒,顯然,對於陳優仕等人的失蹤,他已經將矛頭直指青楓宗。
張昊天聞言,心中雖感詫異,但麵上依舊保持鎮定。
“陳優仕長老確實曾率隊到訪,但他們在我宗進行了一場友好的切磋後,便自行離開了。這一點,我青楓宗上下皆可作證。”
他說著,環視四周,青楓宗的長老們也紛紛表態,證實了張昊天的說法。
然而,印江寒顯然並不相信這套說辭。
“你還在狡辯嗎?若他們真的已經離開,為何至今仍未見歸途?連一絲消息都未曾傳回宗門?這如何能讓人信服?”
他的臉上寫滿了不滿與懷疑,那眼神仿佛要將張昊天穿透。
麵對印江寒的步步緊逼,張昊天一時語塞。
他深知,僅憑言語難以消除對方的疑慮,更無法證明青楓宗的清白。
“這個……或許需要印宗主親自去查證了。”
他沉吟片刻,終是給出了這樣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畢竟,對於陳優仕等人的去向,青楓宗確實一無所知,又能如何解釋呢?
氣氛一時陷入了僵局,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與不安。
印江寒的目光在青楓宗眾人身上掃過,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線索,而張昊天則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他知道,這場風波遠未平息,而青楓宗與落雲宗之間的關係,也因此變得微妙而複雜起來。
此時,擂台下的弟子們也紛紛投來關注的目光,他們或好奇、或擔憂,但更多的,是對這場突如其來事件的震驚與不解。
畢竟,在這樣一個本該慶祝勝利的時刻,突然出現這樣的插曲,無疑給整個青楓宗蒙上了一層陰影。
印江寒緩緩掃視過青楓宗的弟子,心中暗自讚歎,卻也生出幾分不服輸的傲氣。
“我看你們青楓宗的弟子,果然個個都是人中龍鳳,氣質超群,真乃宗門之驕傲。既然如此,何不借此良機,與我們落雲宗的弟子來一場友好的切磋?既能增進兩宗情誼,又能讓弟子們在實戰中有所收獲。”
印江寒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挑釁,卻也不失風度,仿佛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麵對印江寒的直接挑戰,青楓宗的宗主張昊天,一位麵容堅毅、目光如炬的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毫不示弱。
“既然印宗主有此雅興,我們青楓宗自然不能掃了大家的興。弟子們正愁無處施展所學,能有向落雲宗這樣實力雄厚的宗門學習交流的機會,實在是求之不得。”
張昊天的回應從容不迫,言語間透露出對青楓宗弟子實力的絕對信任。
印江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好!既然張宗主如此爽快,那我就不客氣了。我看你們隊伍中,擂台最大的那個小隊,氣勢最為磅礴,不知是否有興趣與我們落雲宗實力相對較弱的五人小隊來一場較量?”
印江寒故意提及“較弱”二字,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顯然是想試探青楓宗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