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懲罰下來。
開陽伯整個人都萎靡了,像是失去所有力氣。
陛下說暫留他戶部尚書之位半年。
那就是說,一旦他這半年沒做好,陛下就會剝奪他戶部尚書的職位。
就算做得好,因為此次懲罰,他想要再進一步,頁很難了。
更何況,他的夫人還讓皇家損失顏麵。
如此大罪。
沒有當場將兩人抓進大牢,已是皇恩浩蕩。
楊素心身體發軟,她沒想到換來的居然是如此嚴重的懲罰。
讓她在大庭廣眾下抽自己一百巴掌,還是在秦浩麵前抽,那是比什麼懲罰都嚴重,簡直是將她的自尊心按在地上摩擦。
秦浩,都怨秦浩!
她雙目通紅,跪在地上握緊雙拳,牙關緊咬。
她就算錯了一步。
秦浩居然是那個最近出名的沈公子。
難怪秦浩一直問她問題。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她並不關心秦浩,否則不可能不知道秦浩有這樣的才華。
為什麼!
明明是一個廢物,還癡傻兩年,竟然還有這般詩才。
此刻,楊素心充分體會到什麼叫做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周圍人群議論紛紛。
連陛下都下旨了,那說明楊素心是真的在誣陷秦浩。
她明明是秦浩二娘,怎麼會如此狠心。
難不成是因為爵位的繼承權?
一時間周圍響起各種猜測聲音。
而最紮心的還不是對楊素心的猜測。
有不少人看向開陽伯,小聲嘀咕著。
秦浩明明這般有才,還被看中,怎麼開陽伯就放任二夫人欺負秦浩。
甚至秦浩因此獨立出秦家。
這樣一位大才子,放在任何人家裡,保護還來不及。
秦家果然大度。
這話說得開陽伯的心都在滴血。
秦浩的聲音此時不合時宜傳來“楊素心,快抽吧,陛下讓你即刻執行,不然可就是抗旨不遵。”
“浩兒。”楊素心身體一抖開口,還試圖挽回自己形象。
秦浩卻不慌不忙開口“叫我也沒用,這是陛下下旨。”
“快快,讓我看看你怎麼抽自己。”
一旁的護衛也等得不耐煩了“即刻執行。”
同時還有兩人出現,將秦開智架起來,掄起棍子就打。
“啊,啊,啊……”
伴隨著秦開智的一聲聲慘叫,最終被打暈過去。
楊素心也不得不開始抽自己巴掌。
這每一巴掌,都讓楊素心精神上的瘋狂增長一分。
秦浩就這麼平靜看著。
開陽伯見到妻兒如此慘狀,猛地盯住秦浩,冷冷問“你滿意了!”
秦浩不屑出聲“與其問我,不如想想你夫人真讓皇家丟失顏麵,會是什麼後果。”
“那時候的我,麵臨的懲罰更嚴重,甚至可能會死。”
“為了汙蔑我,不惜賭上皇家名譽,她怎麼敢的。”
“現在陛下沒殺她,已經是開恩了,不是麼?”
開陽伯急忙辯解“你二娘不是這樣的人,她是為了關心你,不想你走歪路……”
說到這裡,他自己都說不下去了,神色複雜地看了眼秦浩。
他一直等到楊素心自抽一百巴掌,才帶楊素心離開。
此刻的楊素心雙頰腫脹,嘴角滲血,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而府門前看熱鬨的人也都被護衛驅趕散去。
秦浩心中冷笑。
楊素心,這才剛開始。”
不過,我該感謝你鬨這一出。
將事情鬨大就是好。
之後隻要我出什麼意外,所有人都會第一時間想到是你乾的。
“秦兄,今晚附庸風雅麼?”馬迎澤忽然開口問。
原本正在回憶詩詞。
突然聽到這麼一句話,目光淩厲掃過馬迎澤,口中訓斥“附庸風雅要乾什麼,秦浩今晚要挑燈苦讀,沒聽到他要參加科舉!”
“還有你倆,真以為被稱之為京師兩大紈絝很光榮,信不信我還給你們扔進大牢!”
馬迎澤被訓斥懵了。
秦浩也沒想到李清瑤為什麼突然發火。
趙光年見狀,趕緊拉著馬迎澤離開,同時回頭喊出一聲“秦兄,陽光明媚麼。”
秦浩沒想到趙光年居然記住他那晚說的話了,當即回答一句“趙兄,多雲轉晴呐。”
“懂了。”說完趙光年他拖著馬迎澤頭也不回走了。
馬迎澤邊走還邊嘟囔“又不是秦兄老婆,管那麼多乾什麼,對了,你說的陽光明媚是什麼意思?”
趙光年都無語馬迎澤了道“那晚我們喝酒,秦兄不是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暗語。”
“就是不想我們在門口直說去青樓這樣的事情。”
“所以剛才我倆意思是,明天風月樓見。”
“一看你就沒記住。”
馬迎澤撓了撓頭“哦,回頭教教我,附庸風雅、陽光明媚,念著還挺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