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代表人先是一愣,旋即怒急站起身,氣憤道“憑什麼,明明我們報價都一樣,為什麼說我最高!”
按照計劃,趙光年不說話了,看向暗室。
秦浩冰冷的聲音從暗室傳出來“你說你們報價都一樣,難不成你們串通報價,企圖蒙蔽朝廷?”
楊家代表人立刻矢口否認“我們沒有。”
“既然沒有串通,我說你是最高,你就是最高。”
秦浩聲音越發平淡。
楊家代表人臉色當時就不好了。
他餘光狐疑掃過其他兩家代表人。
難不成,他們裡麵有人被策反修改價格了?
畢竟三人是分開填寫標書,其中有人得到商部某些許諾,修改價格,還真有這個可能!
於家和吳家代表人臉色都是一變。
他們都心知肚明自己沒有打破約定。
都覺得是對方的問題。
因此,三人之間那麼一點信任,瞬間就磨滅了。
甚至於家和吳家都懷疑楊家是不是故意抬高價格想賺更多錢。
楊家則懷疑於家和吳家兩家都違背了約定。
畢竟隻有他楊家被取消競標資格。
“楊家代表,你可以離開了。”
秦浩眼看三人互相懷疑,淡淡開口。
趙光年立刻叫人過來,準備趕走楊家代表。
“大人,我們楊家沒有超出市場價,請大人再給我楊家商會一個機會。”楊家代表當時慌了。
北方那麼大的市場,即便是不賺錢,僅僅是占領市場,那對楊家來說,也是巨大收獲。
可現在他直接被取消資格!
這讓他回家怎麼給家裡交代!
“還不動手,難不成你們也想滾蛋。”秦浩看到那些下人沒動手,冷冷道。
下人們可不知道暗室裡麵的是誰。
但眼看宰相之子趙光年都如此聽對方的話,就能想到對方肯定身居高位。
當時下人們就不再猶豫,拖著楊家代表人就走。
楊家代表人真慌了,掙紮大喊“大人,我重新寫標書。大人,再給我一次機會!大人,大人!”
但他的聲音卻越來越遠,直到被趕出商部。
於家和吳家代表人都看傻了。
兩人沒想到,商部竟然這麼果斷地將楊家這個最大的車馬行給踢出去。
然而秦浩的聲音才讓兩人真正害怕了。
“你們兩人,重寫標書,誰寫不好,和楊家一樣滾蛋。”
“不要以為離了你們,就沒有其它車馬行。”
“楊家能成為第一車馬行,其它車馬行,也能成為第一車馬行。”
“懂?”
於家和吳家代表人全身一顫。
到此刻兩人才明白,招標一事,並不是朝廷求著他們,而是他們求著朝廷用他們。
他們的車馬行雖然大,但不可能全年都有生意。
要知道車馬的養護,是很貴的。
如果隻養護,不使用,那就是純純虧錢。
北方市場,明顯能讓他們車馬行全都動起來,就算賺得少,也不至於虧錢。
甚至還能壯大他們車馬行。
“大人,我們知道,我們知道。”
於家和吳家的負責人哪裡還敢有任何小心思。
現在他們隻想中標,至於賺多少,那是一點都不敢想了。
否則真讓朝廷培養出另外一家大型車馬行,還有他們的活路麼?
於是兩人再次被分開,老老實實去寫標書。
沒一會兒。
趙光年就拿來新寫的標書。
同時於家和吳家的代表人滿臉忐忑等候結果。
秦浩閱讀兩家標書。
其中吳家代表人作為第三大車馬行,直接讓利八成,隻想占據北方三分之一市場。
然而於家代表人顯然沒有吸取教訓。
他還在作死。
居然隻願意讓利五成。
秦浩毫不客氣開口“於家失去競標資格。”
原本就忐忑的於家代表人當時就傻了人,眼睛瞪大,不知所措。
直到有人拖著他離開,他才絕望叫喊“大人,大人,我重寫,我重寫,求大人給一個機會,給個機會啊!”
於家代表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掙脫下人,連忙跪下求饒。
“大人,我剛才是一時糊塗,真是一時糊塗啊。”
趙光年忍住心中的笑,眼看打壓得差不多了,便一本正經對暗室道“大人,不如再給於家一次機會。”
“稍後還會有一家車馬行代表人過來,讓於家和對方一起再寫一次標書,擇優選擇。”
於家代表人像是看到了希望,求饒更賣力了。
但暗室靜默無聲。
越是這樣,於家代表人壓力越大。
片刻後。
秦浩像是勉強做出個決定“既然如此,就讓於家和另一家寫標書,誰寫得讓我滿意,誰中標。”
“謝大人,謝大人!”於家代表人感恩戴德,感激涕零。
還好他沒被趕出去。
否則他回到於家,還不被打死。
等到於家第三次寫出標書後。
秦浩滿意了。
同樣是讓利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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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於家和吳家兩家,中標。
中標原本是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