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想去恭喜青丘公子的學子一聽他這麼喊。
一個個都又回避開來。
麵對一個被嫉妒衝昏頭腦,不理智的人,他們還是遠離的好。
至少對方真出事,不會被他波及。
“秦浩,你輸定了,難不成你還真覺得你能成為狀元,彆做夢了。”
青丘公子又一次開口嘲諷秦浩。
這話一開口。
很多人也偷偷瞄向秦浩。
可所有人都發現。
秦浩在聽到馮青丘所言後,安然若素,巋然不動。
仿佛馮青丘的言語,隻是無力的絲綢,不能影響秦浩絲毫。
張儀此刻打心底裡佩服秦浩。
難怪爺爺說秦浩絕非池中物。
若是換作他麵對如此羞辱和謾罵,早就該動怒了。
可秦浩麵對可能輸掉的賭局,都能不動如山,這就是境界。
哎。
同為少年人,張儀明白自己差秦浩太多。
馮青丘以為秦浩怕了。
他冷笑開口“秦浩,看來你還不死心,那我們就等唱榜結束,讓你徹底死心。”
直到此刻。
秦浩終於開口了。
他淡淡道“馮青丘,這場賭約,無論輸贏,本爵爺都不會讓你在京師待下去。”
“哈哈哈哈,笑話,秦浩,我現在是傳臚,是能麵聖的二甲第一。”
“你說不讓我在京師,就不讓我在京師麼?真以為你是個子爵就了不起了,真是好大的威風。”
馮青丘大笑出聲。
秦浩已經沒工夫搭理馮青丘了,因為他正在想,楊素心為什麼還不出手。
這麼好的機會,對方絕不可能放過。
所以他真懶得去和馮青丘爭辯什麼。
可是身邊有個蒼蠅嗡嗡,很影響思緒。
甚至他覺得打馮青丘一頓,都是臟了手。
於是秦浩就像宣判一樣,對身旁張儀道“張兄,你回家跟你爺爺說,年後我有個賺錢生意,讓你入股,代價就是讓馮青丘滾出京師。”
“還有這好事兒!”張儀雙眼一亮道“我代我爺爺答應了,年後,馮青丘絕不可能再出現在京師。”
馮青丘看著秦浩和張儀一唱一和的模樣,笑出聲。
連帶著張儀一起嘲諷“裝腔作勢,你以為你是誰,還想讓我離開京師,我可是二甲第一的傳臚。”
張儀卻沒秦浩那麼鎮定自若,反而冷笑道“我是誰,你問我是誰?”
“哈哈哈哈。”
“馮青丘,我告訴你我是誰。”
“我叫張儀,張家京師話事人,是我爺爺。”
“你說,我張家能不能讓你滾出京師。”
此言一出。
馮青丘臉色當時就白了。
張家,那可是四大門閥世家啊,他們家裡很多官員都是在京師任職。
他現在得罪張家,那未來在京師絕對寸步難行。
頓時張儀就有些慌了。
“怎麼,現在害怕了?”張儀淡笑問“不得不說,你真是個白癡。”
“秦浩是子爵,又深受器重,早晚會出入朝堂。”
“你讓他下跪給你認錯,你那是打秦子爵的臉麼?你那是打的臉!”
“彆說張家不出手。”
“隻需要動動嘴,你還想在京師待下去?做夢呢?”
“再者,就算沒有。”
“秦子爵的酒精,救下邊關無數將士,鄭國公,翼國公曾親自登門感謝秦子爵。”
“還有石炭的應用,更是利國利民。”
“秦浩又是陛下欽封的子爵。”
“馮青丘,你確定秦浩敢跪,你敢受?”
“你是真不怕兩位老將軍帶兵給你五馬分屍了。”
“都還沒成為傳臚你就好強好勇,你可真了不起。”
張儀話音落,整個酒樓都鴉雀無聲。
此刻眾多學子才知道秦浩是什麼樣的大人物。
原來曾經那位京師大才,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
馮青丘嚇得一屁股坐在板凳上。
此刻他看向秦浩的背影忽然後悔了。
他隻想著找秦浩報仇,卻忘記秦浩是什麼身份。
這下他徹底慌了。
眾多學子看秦浩的背影則是感覺高深莫測。
原來這就是京師詩仙,明明都是同齡人,卻早已經達到他們無法匹及的高度了。
南風公子歎了口氣,同情地看向自己這位同門師弟。
明明考上傳臚,卻親手將大好前景葬送掉。
隻希望秦浩消氣後彆和青丘一般見識。
之後再請老師去府說說情。
相信府會賣給老師一個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