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給你?”
徐儘歡明知故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趙雅蘭。
“自然你口中那些所謂的證據了。”趙雅蘭理直氣壯道“隻要你把那些東西給我,就不用下跪道歉了,把錢賠了就行。”
“噗,哈哈哈……”徐儘歡捧腹大笑。
趙雅蘭愣在當場,半晌才質問道“你笑什麼,什麼意思?”
“我憑什麼要聽你的?”徐儘歡收起笑容,冷冰冰的反問道。
“就憑我是傾顏的媽媽!”趙雅蘭不假思索的做出回應,語氣裡帶著一股傲然的感覺的。
在她看來,隻靠這一點就能輕鬆拿捏徐儘歡,也的確靠著這一點,拿捏他整整三年。
但他不知道,情況變了,這已經不是他的軟肋了。
“哦,然後呢?”
徐儘歡聳了聳肩,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什麼情況?
我都把傾顏搬出來說事了,這小子怎麼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趙雅蘭有點懵逼,以為他在故作鎮定,正準備加重力道重試一次時,徐儘歡卻先一步開了口。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賠錢更加不可能,請你們讓開,彆浪費我時間了。”
這話聽著還算禮貌,但從裡到外,卻都透露著一股不把他們當回事的輕蔑感。
這一來,趙雅蘭徹底怒了,竟一把扯住他的衣服,潑婦罵街般的咆哮道
“徐儘歡,你今天若不給個說法,就彆想輕易離開這裡!”
尖銳的聲音令徐儘歡感到難受,下意識的掏了掏耳朵,但也沒慣著,而是猛地一把將她甩開。
“不好意思,你還沒權利限製我的人身自由。”
而後,大步朝台階下走去。
“姓徐的,你真是反了天了!”趙雅蘭勃然大怒,“看來,今天補給你點顏色看是不行了!”
說話的同時,遞給苟家父子一個凶狠的眼神,後者心領神會,立刻衝上來,一左一右攔住徐儘歡的退路。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逼迫,徐儘歡非但不怕,反而覺得有些想笑,分彆看了他們父子二人一眼後,語氣淡漠道
“怎麼,敲詐勒索不成,現在還打算直接動手攔路搶劫不成?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們最好想清楚。”
“少他媽在這兒跟我裝腔作勢!”趙雅蘭指著他,有恃無恐道“這地方沒有監控,就算把你宰了,又有誰知道?”
很難想象,一個丈母娘,居然會對自己女婿說出如此刻薄惡毒的話語。
苟斌緊齜牙咧嘴道“徐儘歡,你他媽現在最好乖乖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再乖乖把錢賠了,否則有你好看。”
“跟他廢什麼話?”苟東明緊跟著開口,“先修理一頓再說,看他骨頭有沒有嘴硬!”
徐儘歡卻是一臉冷靜與從容,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意,片刻緩緩開口道
“就憑你們還想修理我?有本事你們就放馬過來便是!”
此言一出,幾人自然更加憤怒。
“媽的,我看你就是在找死!”
尤其是苟斌,根本無法忍受,當即怒吼一聲,舉起拳頭朝著徐儘歡就撲了過去。
隻見他拳頭緊握,帶著呼呼的風聲,顯然是想給徐儘歡一個深刻的教訓。
隻可惜,他太低估了徐儘歡的實力,隻見徐儘歡身形一晃,輕鬆就躲過了他的猛撲,隨後反手一抓,便牢牢握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