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是需要我做的了。
時間會淡忘一切。
離婚證到手,我們兩個的緣分,也應該結束了。
未來,最多是朋友,是合作夥伴。
僅此而已。
我隻能心中祝福她,找到自己的良人。
“姐夫!”
柳涵月狠狠一瞪眼。
“我能怎麼照顧她?”
“她生病了我能照顧她,她工作我能幫她。”
“可這是心病!”
“心病必須需要心藥醫治!”
“你不明白麼!”
我明白,可我不是她的心藥。
“月月,我希望你能理解。”
“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能陪伴她走到最後。”
“我不能,你不能,沒有人能的……”
“最後,每個人迎接的都是孤獨。”
“這份痛,隻能她自己承擔了。”
對於人生而言,最後就是體驗孤獨。
無論是情感上,還是生活上。
這是對於普通人來說。
而對於我們而言,糾結著感情,摻雜著曾經的破敗。
更應該早早結束。
柳涵月沉默了。
她看出我的堅持,更知道我的為難和消沉。
她想看到我們和好如初,希望我們幸福。
如果我們分開,能各自幸福,她也會樂意看到的。
“哎……你們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姐夫,我理解你的話。”
“但是,我就是沒辦法接受。”
“算了,你們的事情也不是我能左右的,我隻希望,你能幫我姐走出這個陰霾,你也應該知道,她一旦付出感情,有多難走出來。”
這一點,我是知道的。
若不是她曾經因為寧遠舟傷心,也不會下嫁給我。
這一切,都是命。
“嗯,我知道,我儘量吧……”
我隻能假意答應。
柳涵月走了,柳夫人也給我打了個電話。
她沒有說什麼,隻是讓我偶爾回家看看。
縱然我不是她的女婿,她也把我當做兒子看待。
事實上,她們都沒想到我們離婚離的這麼乾脆。
就連我都沒有想到。
或許還是我的那番話,觸動了她。
我不愛她,愛上了彆人。
她不是一個糾纏的人,之所以跟我一直拉扯,是因為她覺的能挽回我。
也是柳夫人和柳涵月一直給她打氣。
讓她沒有認清我的真實想法。
那晚的一番話,我說的很決絕。
她如何堅持?
或許,我早就應該這麼做了。
隻是我懶的撒謊,也不想撒謊。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有見到柳竹音。
但我也聽到了,她將自己關在家裡麵。
喝著酒,暗自療傷。
正午的陽光,很足。
可是柳竹音的彆墅,拉上了窗簾。
屋內,昏沉沉的。
茶幾上,擺放著好多空了的紅酒瓶子。
她靠在沙發上,臉上帶著蒼白,披散的頭發,看上去多了幾分柔弱和感傷。
她拎著酒瓶,又往嘴裡麵灌了幾口。
嗆的眼淚落下。
可卻流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他……他真的不要我了……”
柳竹音一直重複著這句話,很傷心。
彆墅外麵,柳夫人歎了口氣,她敲門敲不開。
柳涵月也是如此。
兩人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個樣子,她們見過,除了著急,也沒有任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