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說完這句話之後,柳涵月愣了一下,仔細回味之後。
“還彆說……真有點像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性格也很像。”
“姐,你……”
柳涵月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
撮合?
或許能讓姐姐從這裡麵走出來。
可是這個過程,是充滿不確定性的。
萬一這個人無法讓柳竹音愛上,那未來的婚姻,怕是不如單著。
可回過頭想想,就是單著……恐怕才是一輩子形單影隻,飽受孤獨。
這樣試一試,可能還會有希望。
若是不試試,連希望都沒有。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柳夫人好像也想到這個層麵了。
“那個……不急,我們也不著急想這個事情。”
“況且,人家於子山也是於家的嫡係子弟,也不一定就……就有這個想法。”
“這都是我隨便瞎說的。”
柳夫人打了個圓場。
但是柳竹音卻搖了搖頭,“沒關係。”
“如果你們願意,他也願意,我沒意見。”
“結婚,生子,我都可以。”
柳竹音麵無表情說著。
這個樣子,和當年嫁給我之前的模樣,太像了。
甚至比那一次還要絕望。
仿佛靈魂抽離的一乾二淨。
剩下的隻是一個軀殼了。
“這……”
柳夫人麵露苦澀。
而心中有所猶豫,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好。
剛剛就是隨口一說,這句話說完之後,才有些覺得不妥。
“月月,你覺的呢?”
柳夫人又忍不住詢問柳涵月。
後者苦笑一聲,思量片刻後,這次開口。
“不然的話,就試試……”
“總之,我希望我姐也幸福。”
“當然,希望我姐夫也幸福……”
柳夫人嗯了一聲。
“是啊,這兩個孩子都不容易。”
“老天爺就被折磨他們了。”
柳夫人留下這句話,回到自己房間,思量許久,將電話打給了於子山。
“哎,小山啊。”
“你在忙麼?”
於子山剛剛回到酒店,搖頭回應,“沒有,我剛回住處。”
“柳夫人,您有什麼事情麼?”
柳夫人也不藏著掖著,但還是試探起來。
“那個……今天晚上這頓飯。”
“我這女兒你也看到了。”
“跟嬸子說說唄……”
柳夫人沒有說哪個女兒。
有些話她也不好說的那麼直白。
畢竟,柳竹音的情況特殊,她離過婚,上來就問人家你對我這個女兒感覺怎麼樣?
沒準,人家心裡從未考慮過這件事。
於子山笑了笑,“柳夫人的兩個女兒,都很優秀。”
“那個叫月月的小丫頭,性格灑脫,我相信她肯定能找到屬於她的另一半的,您不用著急。”
於子山的第一句話,就給柳涵月否了。
柳夫人心中涼了半截。
連月月都沒看上,可能更看不上阿音了。
“這樣啊,也是……這孩子確實是慣壞了。”
柳夫人隨口一笑後,於子山連忙回應。
“倒也不是,就是骨子裡有著那股仗劍走天涯的勁兒。”
“不過,柳竹音小姐倒是不一樣,我感覺她今天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她是發生了什麼麼?”
柳夫人愣了一下,前一秒還說柳涵月。
下一秒就說的是柳竹音。
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