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這本事呢?”
劉宏有些驚訝,對李東生的印象就是實在人,還不咋愛吭氣。
原本他還尋思,實在不行就回家跟媳婦商量商量,給他們一家騰個床,現在看來還省心了。
“可不咋的,”李東生笑了笑,眼睛亮的很,“要沒這本事,我也不敢帶我老婆孩子走啊,這大冷的天,我一個人倒沒啥,她倆可不能凍著。”
聽他這麼一說,金花的心臟輕輕跳了一下。
複雜極了。
“三哥,你啥時候有這本事了?我咋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李東生拍了下老四的腦袋,笑道“走,給哥搭把手,趁天黑前搭個棚!”
“成!”
李秋生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好奇心重,還有一身虎勁。這會一個人就扛了兩床被子。
馬頭山的地勢還算平緩,李東生選了個背風的山口當落腳點。
大冷的天,風一吹就能要人半條命,不避著點風,光靠這兩床被子可護不了人。
“秋生,你幫我砍十根碗口粗的樹來。”
“行!”
李秋生砍樹,李東生從腰後拿出一把匕首,在一根枯木上掏了個小口子,然後從身上那件軍綠色的破棉襖裡,搓了點棉花放在凹槽上,再用樹枝反複轉,摩擦出火星子。
“爹,你這是在乾啥呀?”妙妙蹲在李東生邊上,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他。
“妙妙過來,你爹在生火呢!彆給你爹吹滅了。”金花這一開口,倒讓李東生有些意外。
他手上沒停,笑望著金花,問道“你還知道鑽木取火呢?”
金花也不知咋了,都是當娘的人了,還因為李東生的一個笑亂了心思。
她彆開視線,耳根子有些發燙,輕輕嗯了一聲,“我小時候,我爹經常帶我上山打獵,晚上他就是這麼生火取暖的。”
難怪了。
李東生總覺得金花脾氣好,性子也軟,可骨子裡卻有一股說不出的狠勁,現在想想,應該跟她小時候打獵的經曆有關係。
“爹,爹!火燃起來了!”
“娘,你快來,這火好暖和啊!”
妙妙興奮的不行,跳動的火焰倒映在她黑亮的眼珠裡,也照亮了金花極漂亮的臉蛋。
李東生看著一幕,有些犯了癡。
金花長了一張鵝蛋臉,雙眼眼角和眉毛都微微往上挑,明媚的很,也透著一點媚。
一米六七的個頭,纖細曼妙,絲毫看不出生過孩子的痕跡,還多了一股少婦獨有的風韻……
想到倆人晚上得睡一個窩,李東生就血脈噴張,感覺有兩股熱流從鼻孔中竄了出來,伸手一摸,果然見紅了。
“你咋流鼻血了!”金花嚇了一跳,連忙從蛇皮袋裡翻糙紙。
“沒事,沒事,不打緊的!”李東生胡亂擦了擦就往樹葉子上抹。
他一個血氣方剛,還沒經曆過夫妻生活的男人,突然有了個尤物當媳婦,流點鼻血也很正常。
“那個……”我去秋生那邊看看,正好瞅瞅有沒有野雞野兔啥的!”
“哎……”
還沒等金花開口,李東生就一溜煙跑了。
來看李秋生這邊的進度,差不多砍了六七根棵碗口粗的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