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河。
明明隻是一線之隔,九曲河以北卻是晴朗無比,陽光明媚。
而在九曲河兩岸,天空卻烏雲密布,大雨如注,仿佛天上破了個大洞,雨勢驚人。
這樣的景象沿著九曲河綿延百裡,讓人不禁懷疑這是不是老天在發怒。
但這裡的居民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奇特的現象。
六天前的那場“神魔大戰”,許多人都親眼見證。
據說,星海市的異能特勤局和異能安全局的長官,與一位魔頭激戰了一天一夜,最後才將其斬下。
最後魔頭的頭顱和身體落入九曲河中,化作熊熊魔火,把整條九曲河的河水給蒸乾了。
如果不是兩位長官及時調動異能,施法下了七天的大雨,九曲河兩岸可能已經變成了一片焦土。
現在雨終於停了,河水恢複了三分之一,藏在泥濘中的小魚小蝦也僥幸存活下來。
雖然許多農田和房屋被衝毀,但能夠活下來已是萬幸,這一切都多虧了星海市的這兩位英雄長官。
九曲河畔一個晴朗的地方。
官方搭建了臨時帳篷,為那些無家可歸的人們熱粥。
看著難民們感激地喝著熱粥,感恩戴德的樣子。
一個尖細的聲音突然陰陽怪氣地響起“這星海市真是會算賬,明明是他們派去的人打不過,甚至連異能安全局的白青峰那幅珍貴的畫卷寶器也毀了,百裡河變成了這個樣子也是他們束手無策。
結果就憑幾句話、幾頓飯,就能把事情的真相顛倒過來,這些不明真相的群眾還在這兒歌頌星海市政府……”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黑袍的小孩,雖然外表看起來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但一開口就像是金屬摩擦的聲音,刺耳難聽。
他轉頭對旁邊一個穿著淡藍色休閒服的帥氣青年說“淵大爺,您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那個帥氣青年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地說“對個屁,星海市不一直都是這樣的嗎?柳七,你是第一天出來混啊?”
黑袍童子嘿嘿一笑,點頭哈腰地說“小的這不是看不慣他們,一時激動嘛!”
“喲,不錯嘛柳七,跟人類混了幾年,說話都一套一套的啦……”
“小的這點水平,跟淵大爺您比起來,那真是連根毛都算不上!”
黑袍童子趕緊拍馬屁。
“那是當然。”
帥氣青年哈哈一笑,目光掃過遠處的九曲河,冷笑道“不過這百裡九曲河一夜之間被蒸乾,化成傾盆大雨,這控火的本事,怕是連樓裡的那位都比不上啊。看來這百年間,火屬性修煉者中還真出了幾個厲害角色……”
“再厲害能跟淵大爺您比嗎?您老人家要是出手,這百裡九曲河哪還有化雨的機會,直接就沒了!”
黑袍童子巧舌如簧,又是一記馬屁及時拍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