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室裡。
“桑原老師,您看。”
“白棋下立後,黑棋一定會扳斷封鎖白棋出路。”
“如此一來,白棋敢不敢扳出作戰?”
“如果白棋扳出,黑棋斷,白棋隻能從二路飛角勉強活棋。”
“而黑棋在外側的陣勢,將會得到極大擴張。”
古大力和棋迷一樣,對白棋下立切斷黑棋的下法表示擔憂。
“桀桀桀桀……”
桑原本因坊抽了一口煙鬥,“小家夥,你的經驗太少,隻看到直線上的得失。”
“表麵看,黑棋下方往中腹的勢力很大,角上也是白棋勉強活棋,但……”
“角上的黑棋真的不需要補嗎?”
補棋?
旁聽的其他棋手微微一怔,陷入沉思。
大盤講解處。
聶棋聖分析著白棋下立的後續變化,正好也說到黑棋需要補棋。
“當白棋勉強做活後,黑棋理所當然要從二路夾一手活棋。”
“白棋會怎麼應對?”
“三路跳一個。”提問的棋迷脫口而出,擺到這裡,以他的棋力也能看懂。白棋是三路,黑棋活在二路,左側局部黑棋虧損,但考慮到另一側黑棋的外勢,賺的和虧的好像差不多。
啪啪!
聶棋聖往大棋盤上拍下數子,“這位棋迷說得不錯,白棋會在三路跳一個。”
“接下來對於雙方都是命令形,黑棋最少需要在二路爬四下才能脫先。”
“反觀白棋,能在三路和黑棋二路交換四下,肯定是便宜了。”
“不過另一側的黑棋外勢同樣大賺,彌補損失應該是夠的。”
“老曹,你怎麼看?”
聽到聶棋聖問自己,曹燕子指了指棋盤,“聶棋聖的變化圖沒有問題,但以上都是基於白棋下立來說的。”
“如果換成我來下這盤棋,白棋為什麼要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