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行五列,飛斷。
俞斌用掉兩次讀秒後,對白棋展開反擊。
白貼,黑退。
白拐出,黑壓五路。
白退,黑再壓。
白斷。
這一手和曹燕子預測的一樣。
明明是白棋被攻,卻依然切斷黑棋進行威懾。
黑棋在外側四路扳,白棋三路扳。
下一手。
出乎聶棋聖的判斷,俞斌沒有選擇順勢的連扳下法,而是接在五路。
先把拳頭收回來握緊,非常硬的一手棋。
“有意思,看起來俞九段要棄子?”
曹燕子簡單算了算,稱讚道。
理論上,黑棋角上的兩個黑子夠強,不太可能會死,但通過五路這個接以後,就存在棄子構建外勢的可能。
好不好另說,氣勢上絕對足夠。
“嗯,是像棄子。”
“俞斌有魄力,敢在大賽丟棄那麼大一塊。”
“這裡有十五目了吧。”
聶棋聖也算清了,同樣露出讚賞的表情。
“可惜,角上丟棄的有點大。”
曹燕子搖了搖頭,“隻要看出棄子,後續的新意不多,以敖鷹的棋力肯定能算清變化。”
棄子或許有不少職業棋手看不到,想不到。
但棄子後的變化,是個公園級彆的業餘強者都能算出來。
“不錯,棄子很突然,棄子後卻缺少有力的變化。”
“我覺得既然要棄子,為什麼不在五路接之前,先去左上角點三三問問應手?”
“麵對點三三,無論敖鷹擋在哪一邊,都是被打掉根基浮空了。”
聶棋聖頗為惋惜,如果能做一做鋪墊,說不定俞斌這一套棄子戰術能搞出名局。
“不,聶棋聖,你過於自信了。”
曹燕子哈哈一笑,“想想看,俞九段對麵坐的是誰,那可是擊敗我這個世界冠軍的少年啊。”
“如果點三三問應手,我敢打賭,敖鷹百分百不理睬,他會猛攻左麵的黑棋外勢。”
身為世界冠軍,不僅僅棋力到一條標準線,思維角度也是多方位的,並不局限在棋盤上。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