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傭人,但是也有尊嚴的。他們也是靠自己的雙手去工作去得到該有的薪資。甜甜口中的下人,讓萍姨麵色變的蒼白,心情也從緊張到委屈。
甜甜朝著萍姨的麵前走去,銳利帶著審視的眸光在她的身上上下掃視著,“想哭?”
萍姨詫異的將目光看向甜甜。
麵前真的是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嗎?說話就像是一個成年人,充滿了惡毒。
“彆用這種目光看我!”甜甜的聲音變的尖銳起來。
走在樓梯上的顧時澈懷裡抱著小黑,正朝著下麵走來。這一聲刺耳的聲音瞬間讓懷中的小黑變的不安分起來。
“小黑?”顧時澈很少見到小黑這種情況。他疑惑的順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便看到甜甜正為難著萍姨。
他伸手撫摸著小黑豎起的毛發,溫柔的安撫著,“小黑是被嚇著了?不怕,有我在呢。”
在安撫聲中,小黑漸漸平複下來。
從台階上下來,甜甜聽見腳步聲,瞬間從囂張跋扈到軟弱無助。
“萍姨,對不起。”
“啊?”
突然的道歉讓萍姨招架不住。
剛剛也說了,她就是個下人,作為主子的哪有像下人道歉的。
萍姨回過神後,立馬解釋道“都是我不好,用詞不當讓甜甜小姐不開心了,我下次說話一定會注意的。”
她是故意的?
甜甜看著越來越近的顧時澈,恨不得伸手將萍姨的嘴巴給捂住。
萍姨見甜甜不但沒有再開口,連臉色都變的更暗沉下去。心裡瞬間慌亂起來,難道她又說錯話了?
正尋思著怎麼解釋,甜甜的聲音回蕩在耳邊。
“萍姨,你這說的就好似我很凶一樣。我剛剛語氣變的嚴肅,也是因為肚子不舒服弄的我心情不好。你剛剛的那番話讓哥哥聽見了,哥哥會覺得我在故意欺負你。”甜甜拐彎抹角的叮囑著萍姨識趣點。
萍姨在話語的指示下,回頭看到抱著小黑走來的顧時澈。又回頭看了眼麵帶笑容的甜甜,瞬間明白的朝顧時澈解釋道,“二少爺,你千萬彆誤會。甜甜小姐是身體不舒服,沒有再為難我。”
所謂欲蓋彌彰,現在二人正在完美演繹著這個詞語的意思。
顧時澈抱著小黑坐在沙發上,他低著頭撫摸著小黑的毛發,平淡的開口,“是嗎?”
“當然了。”甜甜順勢坐在顧時澈的身邊,伸手便想要去撫摸小黑。
可上次她對小黑做的事情,導致小黑對她已經產生了應激的反擊。
本在顧時澈懷中溫順的小黑,突然站起身體,毛發以及尾巴高高的豎起,隨時都要朝著甜甜發出攻擊。
小黑在顧時澈的養育下,一直都是非常溫順的貓。不會輕易的對著家裡人做出這種姿勢對。
顧時澈看著甜甜臉上的害怕,不由產生了疑惑。
“小黑?”顧時澈呼喚道。
“喵~”小黑不舒服的回應著。
這個死貓,是想要讓顧時澈對她察覺些什麼嗎?
甜甜皮笑肉不笑,堅持的伸出手撫摸著小黑的背,“哥哥,小黑身體也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