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你把冰淇淋蹭在衣服上是因為太涼了。”顧時禦解釋道。
萌萌回頭,看了眼顧時禦,她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萌萌當然知道了,萌萌隻是覺得它很孤獨。”
前一秒還在他們的手中,備受嗬護。下一秒就進入到臟兮兮的垃圾桶,不被注視。
如果能夠選擇,冰淇淋是不是就不願意再繼續當一瞬即化的冰淇淋了?
不懂萌萌為何突然傷感起來,但這種情緒非常損害人的內心思想。
顧時禦緊緊握著萌萌的手,“即使一瞬即逝,但它們也有被認可,被喜愛,對於它們來說,已經很值得了。”
“真的嘛?”萌萌眼神亮起。
“當然。”顧時禦溫柔的撫摸著萌萌的頭,“好了,我們也該出發去找陵叔叔了。”
“好。”萌萌點頭答應。
二人並肩走在植物園的小徑上,感受著吹拂而來的風,看著兩邊聳動的枝條,身心都得到了舒緩。
走出植物園,顧時禦將謝北陵住處的地址給了司機。
……
“胤深,現在還沒有消息嗎?”
若蘭坐立不安,從沙發上站起,心急如焚的來到顧胤深的辦公桌前。
電腦屏幕裡放著商場裡的監控視頻,從回來後,顧胤深便入了魔似的,一遍一遍觀看著,幾乎是每一幀都不願意錯過。
若蘭低頭看著屏幕,皺著眉頭從顧胤深手中奪走鼠標將視頻暫停下來。
“若蘭?”
“胤深,這個書包是甜甜的書包。”
若蘭手指著屏幕上。
屏幕裡一位看著大概二十五六歲的女子手提著一個兒童書包。
“確定嗎?”顧胤深追問道。
若蘭點頭,“我不會看錯的。早上出門時甜甜便背著這個書包不鬆手。有好幾次我都想幫她拿,但是都被她拒絕了。所以我對這個書包印象非常深,是錯不了的。”
將視頻內的內容放大,放大後的人物變得模糊起來。加上角度原因,隻照到女人的半張臉。
“她提著甜甜的書包從衛生間裡出來,那甜甜呢?該不會是在書包裡?”若蘭驚恐的捂住嘴巴。
書包看起來沉甸甸的,從外表上來看,她猜想到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要將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完好無損的塞進書包裡,那倒是一向艱難的事情。
顧胤深起身攙扶著若蘭坐在他剛剛坐著的辦公椅上,手指揉捏著她僵硬的頸椎,“衛生間裡當時有很多人,你所猜想到的事情執行起來很難的。而且當時在場的人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也沒有聽見任何奇怪的聲音。”
仔細回想,的確是那麼一回事。就算是再厲害,也不敢在公眾場合還是大白天人多的時候動手。
若蘭看著屏幕上和甜甜幾乎一模一樣的書包,沉默片刻,她恍然大悟,“甜甜出門時書包也很鼓。”
“和這個書包一樣?”顧胤深追問道。
若蘭又看了眼屏幕,不太確定道“感覺是一樣的。”
顧胤深拿出手機將屏幕上的這一幀拍攝下來。
“我發給了警察,應該一會兒就能調查到她的個人信息。”
“這麼模糊的照片,可以嗎?”
“這個就不清楚了。”
顧胤深看了眼時間,他拿著手機給顧時禦打了電話。
鈴聲響了兩秒,電話便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