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確認金軒逸沒開玩笑,程焰赤感覺自己整頭獅子都快要碎了。
【靠!這還不如是發現了異族呢!】
尤其是當他注意到金軒逸的獸核之後——彆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
【她剛剛給你提升血脈了?】
二話不說就扯出了戴在脖子上的一枚石環,程焰赤示意金軒逸麻溜點。
正巧金軒逸也想知道剛剛那一次的提升效果,他難得沒有和程焰赤抬杠,握過石環使用天賦能力——
看著石環中央那抹青色的光芒……彆說是程焰赤了,就連金軒逸都擺出了震驚臉。
不僅血脈純度提升,連天賦能力都有了微弱的強化……
要知道,血脈決定著獸人的實力下限,而天賦能力,則決定著獸人的實力上限!
可即便是血脈純度最優秀的返祖雌性朵琳娜,也隻能提升血脈純度,而不能強化天賦能力!
能提升天賦能力的……唯有記載中純血的神獸異獸級雌性!
也就是說……嘶!
【……怪不得這個小雌性會被囚禁。】
程焰赤看向金軒逸的眼神都變了。
從來沒有哪一刻,程焰赤比現在還要清晰的認知到,他就是那種害怕兄弟過得苦,更怕兄弟成王夫的獸人!
老天爺啊!
我再也不叫你爺了,你根本就沒把我當成孫子!
憑什麼天賦能力被強化的人不是我?
憑什麼最先發現的人不是我?
這一刻,要不是部落邦約在腦子裡回響,程焰赤是真想抱著夏千秋的大腿求她也給自己提升一次!
以及——
【這背後的水恐怕比我們之前想的還要更深。】
抹了一把臉,程焰赤神情正經起來。
囚禁返祖雌性,其性質惡劣到已經能讓部落的天都翻一番。
更彆說現如今被囚禁的極大可能還是純血級雌性……
【我懷疑,部落聯邦裡的獸人高層都有可能參與其中,為不法分子保護……】
……
就這麼聽著兩獸人開始陰謀論,越說越離譜的夏千秋……
她要是有這麼強的腦補能力,早在現實世界寫小說狠狠賺錢了。
雖然很想吐槽,可誰讓她現在的人設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小可憐呢?
她就這麼靜靜聽著兩獸人商議,最終——被上交到了他們白岩部落的部落長手裡。
【啊?被囚禁的純血雌性?】
老部落長一愣,看了看金軒逸,又看了看程焰赤,整個獸人的鬆弛感都快拉滿了。
【好好好,我知道你們這兩個小家夥可能是立功心切,不知道從哪找了個雌性就開始編故事……】
程焰赤……?
金軒逸就不服氣了。
【程焰赤會做這種事我不反駁,但我是能乾出這種事的獸人?】
程焰赤???
偏偏老部落長思考了兩秒後,居然還默認了!
【我去翻翻雌性記錄——】
程焰赤不是,你們兩站住,你們給我說清楚啊!
可惜,在場其餘會喘氣的,沒一個理會他。
金軒逸忙著安撫夏千秋,老部落長則忙著對照記錄冊上的雌性信息和畫像。
夏千秋心底則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純血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