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
耶律瑟臉上的笑容不減,他剛剛路過街道,剛好瞧見這裡十分熱鬨,於是停下轎攆準備過來
在人群外時就聽到了裡麵的吵鬨,斷斷續續聽見有良家的事,還聽到自己熟悉的聲音
梁雲卿看著麵前的阿瑟,有些不耐煩的扭過頭,她現在沒工夫再想首詩敷衍他,正事還沒處理完呢
她正準備繼續說些什麼,就聽到耶律瑟靠近的腳步聲
“是良家為難你了嗎?”
梁雲卿沒搭理他,準備跟夏時安說一下明日的計劃,這良府她怎麼都要去瞅瞅
耶律瑟追在身後,有些著急的問道
“良家良明?你剛剛說他怎麼你了?我可以幫你的”
“阿瑟我現在沒空跟你對詩,你先走吧”
梁雲卿回過頭朝他揮了揮手
耶律瑟沒放棄,他腿長,梁雲卿走三步他隻用跨一步,幾下就擋在了梁雲卿的麵前,極高的身形直接把她擋的嚴嚴實實
“你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我是…”
“你是阿瑟,我知道我知道,快讓開”
梁雲卿的耐心沒剩多少,她直接抬手想把耶律瑟扒拉開
“大膽!不準碰我家使者”
人群裡衝出來幾個身穿官服的男子,他們大聲阻止了梁雲卿的動作
然後跑上前來把耶律瑟護在身後
“使者?什麼使者?”
梁雲卿沒聽過還有什麼使者,她一臉懵逼,站在喜客樓門口的夏時安麵色沉重
“閣下是疆域的使者?”
聽到有人認出自己,耶律瑟打了個響指,語氣歡快的道
“沒錯,我就是疆域派來的使者,這幾日剛好在南遊城停下休息,不日便要趕去京市”
他說完,周圍再度爆發出討論聲,許多人都注視著高挑的耶律瑟,閨閣小姐們紛紛羞紅了臉,拿著絲巾擋住了麵容
“使者很厲害嗎?有這南遊城的府衙厲害嗎?”
梁雲卿手指戳著太陽穴,對著耶律瑟問道
似乎是很喜歡這種被注視的感覺,耶律瑟心情大好,他低頭看著麵前一臉探究的梁雲卿,立刻露出高傲的神情
“南遊城的府衙?不過是接待本使者的官吏罷了”
這囂張跋扈的樣子,讓梁雲卿有些想翻白眼,但聽到他身份不簡單,梁雲卿立刻露出笑容
“阿瑟我果然沒看錯你,那日作詩我就覺得你才華橫溢,不似凡人”
“額…你不是說我作的什麼玩意嗎?”
耶律瑟神色暗暗的看著她,眼底裡深藏著笑意
“害!我那是,是開玩笑的,使者作的詩怎麼會差”
梁雲卿翻臉的速度堪比翻書,剛剛還一臉不耐煩,現在又立刻開始恭維上了,簡直是無縫切換
不過耶律瑟也不清楚為什麼,自己突然對這樣趨炎附勢的行為不討厭了
他看著麵前低自己一頭的女生,她臉上的虛偽的恭維也顯得有些可愛
“哦?這樣啊,那本使者現在可以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吧”
耶律瑟臭屁的叫手下搬來了椅子,端端正正的坐在了喜客樓的大門口,一副要做主的樣子
夏時安沒有上前阻止,她知道這個人的身份不簡單,不斷的朝著梁雲卿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