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良府離開後,梁雲卿坐上馬車回到了宅子,夏時安擔心她出事,已經從喜客樓趕了回去
小拓擔憂的守在門口向外麵張望著,直到看見一輛馬車疾馳而來,車簾被風掀起,露出梁雲卿的下巴
小拓提著裙子跑了出去,看著馬車停下她就迫不及待的喊道
“姑娘,姑娘你可回來了”
梁雲卿從轎子裡探出腦袋,她調皮的眨巴著眼睛,語氣輕快道
“我沒事,夏東家人呢?”
“雲卿”
夏時安也聽到動靜,她快步走出宅院,梁雲卿此時正從馬車上下來,手腕處隨著動作傳出叮咚叮咚的聲音
清脆悅耳,夏時安十分熟悉這個聲音是什麼,她欣喜的望著梁雲卿,梁雲卿也抬起手腕
露出了泛著銀色光芒的鐲子
“我給你帶回來了”
“你真的做到了!”
夏時安開心歸開心,但她也擔憂的上下看著梁雲卿,不放心的問道
“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沒有沒有,他叫我去良府是有事求我,我們進去說吧”
這條街靠近外街道,人多眼雜的不方便聊天,三人默契的不再說話,轉身走進了宅子
來到前廳後,夏時安叫人端上茶點給梁雲卿墊墊肚子,也不催促她
梁雲卿肚子早餓了,她抓起糕點邊吃邊給兩人說起了良府的事,她把良夫人的症狀說了出來
夏時安很驚訝,她也不是沒有找人去調查過良府,隻知道這個良夫人是書香門第的嫡女
她的父親也是桃李滿天下的太傅,嫁給良明後,兩人琴瑟和鳴,也沒有什麼小妾和通房
在整個南遊來說,都是很少見的恩愛夫妻了,可隱疾的事情倒是真的從未聽說
看來良明瞞的很好,如果他說出來了,那些想巴結良府的人指不定從哪裡拉幾個神醫來
而且在這個時代,女子有隱疾,加上良府隻有一女,一旦傳出去,大家肯定說她因為有病才生不出兒子
良明估計也是考慮到這點,才和夫人把隱疾的事情藏好
梁雲卿還提起良夫人如何絕食不吃飯,又如何吃光了自己做的飯菜,害得良明氣的臉都黑了
說到此處,三個人笑作一團,隻是夏時安神色暗了暗,她捂著嘴思索了片刻,才開口
“雖然你這次壓了良明一頭,既救了他夫人,又要回了鐲子,但我也擔心他之後會對你下手”
夏時安垂下眉眼,她之前也不知道梁雲卿還會醫術,如今她已經在良府得罪了人
自己無論如何也要護住她
梁雲卿倒不是這麼想,她一臉輕鬆的拍了拍夏時安的肩膀,輕聲道
“夏東家,如今該擔心的人不是我,你應該擔心擔心自己”
“擔心自己?”
夏時安沒聽懂,她擔心自己做什麼?
梁雲卿搖搖頭,看向了宅子外的天空,引導的開口訴說道
“你說良府何必為難一個喜客樓,他名下產業過百,喜客樓就是把全南遊的飯錢都賺了,也影響不了良府
他大費周章又是使壞,又是故意針對,這又是為什麼?甚至還特地把夏老頭騙去賭坊,讓他押下了銀絲玉響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