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楓的視線落在了二長老身上“倒是忘了還有你這個老家夥了。”
“雖然你們剛剛沒有說什麼,但是你們的沉默便是默認,所以你們也是幫凶。”
“既然是幫凶,那自然也該遭受處罰!”
秦玄楓再次一巴掌扇了過去。
二長老駭然失色。
他好歹也是煉氣後期的修為,但是卻發現,他居然根本無法躲開秦玄的攻擊。
不僅如此,他甚至都無法看穿秦玄的修為。
這秦玄到底是什麼境界?
哐的一聲。
二長老的身體被扇飛,砸在了大長老的旁邊。
兩人的身體都深深的鑲嵌在了木頭之中,摳都摳不出來。
秦玄楓的視線移向了其他人“你們也都是幫凶!”
話音落下,他再次出手。
哐哐哐。
一道又一道聲音響起,除了秦應和蘇蓉以外,大廳之中的所有人身體全部被深深的鑲了木頭之中,無法拔出。
不僅如此,這一掌下去,他們口中的牙齒已經全部脫落下來。
秦玄楓吹了吹自己的手“我知道你們的狗嘴裡麵吐不出什麼好話來。”
“我也不想聽你們說話,所以乾脆助人為樂把你們的牙齒拔了,你們不用感謝我。”
眾人全部對著秦玄楓怒目而視,然而牙齒的丟失再加上喉嚨中的血跡,讓他們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他們的臉火辣辣的疼,不僅臉疼,渾身都疼,疼的他們恨不得哭出來,疼的他們忍不住想嚎叫。
可是他們哭不出來也叫不出來,隻能不斷的掙紮起來,企圖脫離身後的木頭。
沒有了這些人的阻攔,大廳裡麵頓時清靜了很多。
秦玄楓轉身,視線落在秦應和蘇蓉兩人身上。
他糾結了一瞬,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這兩人。
稱呼這倆人為父母嗎?怎麼可能,就這倆人還不配。
而且他可是大帝,他的父母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
前腳他剛這麼喊,後腳這兩人可能會因為撐不住這股因果之力而瞬間死去。
索性也不用他糾結太久,因為他發現秦應夫妻兩人眼中並沒有絲毫激動之色。
這兩人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了同一種意思,你根本不是我兒子。
秦玄楓心中鬆緩了一些,這兩個人識趣就好。
他將兩人扶了起來“我們先離開這裡吧,回院子再說。”
三人一獸回到了院子之中。
因為秦玄的事情,秦應夫妻在秦家裡麵不斷受著排擠。
他們原本居住的院子還算不錯,但是眼下卻已經被排擠到了最偏僻的一個角落之中。
這裡的房屋破破爛爛的,居然是用茅草建造而成,風一吹裡麵嘩啦啦作響。
秦應拉著蘇蓉,兩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多謝前輩願意出手解圍。”
“不知前輩可是上次那位仗義執言的前輩?”
“是我。”秦玄楓點了點頭“上次我途經此地,意外發現了你們這裡的情況,這才出手。”
“如今我事情做完準備返回,沒想到又看到了你們這裡的情況,倒是與你們頗為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