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文山,你無極宗想要做什麼?”
何英卓的臉色蘊含著一絲薄弱,聲音中更是含著無法壓抑的憤怒。
“我做什麼?”譚文山笑眯眯的開口“我不過就是太久沒有見到你這個老朋友,這次見到你想和你打聲招呼罷了。”
“怎麼說,你是不歡迎我這個老朋友嗎?或者說你天玄宗看不起我無極宗,不歡迎我無極宗的人?”
何英卓壓抑著憤怒“你是無極宗的人就可以肆無忌憚嗎?”
“就可以肆意截停我天玄宗的飛舟?”
譚文山擺了擺手“截停這個詞用的可不好。”
“我這次來可不光是為了見你這個老朋友,還是為了護送我的兒媳婦。”
“雲嬋應該在飛舟之上吧,正好我兒子也來了。”
“雲禪遲早是要嫁給我兒子的,不如把雲嬋喊來我無極宗的飛舟,讓兩個年輕人好好培養一下感情。”
天玄宗諸多弟子臉上都露出了憤怒之色,在他們眼中,何雲嬋乃是女神,豈容這麼被人侮辱。
秦玄楓看了一眼仍處於幻境中的和何雲嬋和紅鸞,隨後示意秦藍天解開了幻境。
九尾天狐的幻境可不是這麼容易破除的,就算是剛剛的動靜也沒有將兩人驚醒。
若秦藍天不主動解除幻境,這兩人恐怕會在幻境之中沉淪一輩子。
何雲嬋蘇醒以後聽到了那兩人的對話,一向溫柔的臉上罕見的出現了薄怒之色。
而在無極宗那邊,有一個男子走了出來,站到了譚文山的身邊。
那男子長得倒是不錯,一眼看上去人模狗樣的。
但是雙眼卻很是虛浮,眉目之中也帶著一絲奸邪之色,硬生生的讓他顯出了幾分猥瑣感之來。
譚順來到了自己父親身前,一雙眼睛在雲天宗的夾板上不斷的來回穿梭,最後在一群弟子之中鎖定了何雲嬋。
隨之他便注意到了何雲嬋旁邊的秦玄楓,這一看臉色立馬沉了下來,眼中也劃過一絲濃鬱的殺意。
秦玄楓的存在讓他感受到了極為強烈的威脅,畢竟秦玄楓比他帥多了。
而且秦玄楓距離何雲嬋之間的距離很近。
他早就把何雲嬋看成自己的女人,眼下看到如此情況,心中更添了幾分殺意。
感受到這股殺意,秦玄楓則是雙眼一亮。
他正愁怎麼觸發臨時任務呢,眼下這不就有任務送上門來了嗎。
譚順的父親是譚文山,譚文山是元嬰期的境界,一會兒他打了小的來老的,是不是能夠觸發兩個任務?
想到這裡,他低頭看向何雲嬋“你們兩人有仇?”
雖然他也能自己算出來,不過還是不敵彆人親口說的來的好。
何雲嬋呼吸急促了幾分,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的弟子便已經怒氣衝衝的開口。
“秦師弟,你剛剛來我天玄宗,很多事情可能不太懂,師兄我來給你好好科普一下。”
“對麵的人是無極宗的人,無極宗距離我天玄宗並不是很遠,雙方之間很早便有摩擦,所以兩個宗門的關係並不好。”
“而那個譚文山,則是無極宗的內門大長老,譚順是譚文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