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趙大勇跌跌撞撞地朝巷子口跑去。
陳浩端起獵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地上兩個被捆成粽子似的家夥,語氣冰冷“彆動!誰動老子就崩了誰!”
被捆住的其中一個,臉上蒙著的黑布已經被蹭掉了大半,露出一張凶狠的臉,他惡狠狠地瞪著陳浩,咬牙切齒地說道“小子,你給老子記住了!這梁子咱們結下了!你等著,以後老子肯定找你報複!”
陳浩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用槍托砸在那人臉上。
“砰”的一聲悶響,那人頓時滿臉是血,慘叫聲在寂靜的巷子裡回蕩。
另一個被捆住的家夥見狀,嚇得渾身哆嗦,連忙求饒道“大哥,大哥!饒命啊!我們也是一時糊塗,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們吧!我們以後給您當牛做馬都行!”
陳浩不為所動,眼神冰冷地盯著他,心裡卻在快速盤算著自己是什麼時候被他倆盯上的。
正想著,那求饒的家夥突然猛地起身,朝著陳浩撞過來。
陳浩早有防備,又是一槍托狠狠地砸在那人麵門上。
“砰”的一聲,那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再次倒在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陳浩心裡暗罵一聲真他娘的陰險!
沒過多久,趙大勇就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地趕了回來。
巷子口頓時變得熱鬨起來,人聲鼎沸。
“浩子,你沒事兒吧?”趙大勇第一個衝到陳浩麵前,關切地問道。
陳浩搖了搖頭,“沒事兒,勇哥,幸虧你回來的及時。”
這時,人群中有人認出了地上被捆著的兩人,“這不是村西頭那倆二流子嗎?成天偷雞摸狗的,沒想到這次居然敢敲彆人悶棍了?!”
“可不是嘛!這倆玩意兒,早就該抓起來了!”
眾人紛紛義憤填膺地指責著地上的兩人。
“浩子,今天多虧了你啊!要不是你,我非得讓他們砸死不可!”趙大勇感激地拍了拍陳浩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後怕。
陳浩謙虛地笑了笑,“勇哥,你太客氣了。這倆人一看就是慣犯,上來就拿榔頭往人頭上砸,幸虧我躲得快,不然也中招了。”
警笛聲由遠及近,由模糊到清晰,最後停在了巷子口。
兩個穿著警服,腰間彆著手槍的警察走了進來,看著地上捆成粽子,臉上帶血的兩人,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兒?”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警察,指著地上的人問道。
陳浩立刻上前一步,指著地上兩人,語氣平靜地說道“警察同誌,這倆人埋伏在巷子裡,拿著錘子要襲擊我和我兄弟。”
陳浩說著,還把地上散落的兩個錘子指給警察看。
錘子頭上沾著血跡,在昏暗的巷子裡顯得格外猙獰。
年輕警察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兩人的傷勢,又看了看錘子,轉頭對老警察說道“老王,這倆人下手挺狠啊,這要是砸實了,不死也得殘廢。”
老王點點頭,看向陳浩和趙大勇,“你們倆也跟我們走一趟,去派出所做個筆錄。”
陳浩和趙大勇對視一眼,都沒說什麼,跟著警察上了警車。
到了派出所,陳浩被帶進一間小小的詢問室。屋裡隻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毛主席的畫像。
一個年輕警察坐在桌子後麵,手裡拿著筆和本子,看著陳浩問道“姓名?”
“陳浩。”
“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