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浩凶神惡煞的樣子,劉翠花是真怕了。
她那塗滿劣質胭脂的臉比哭還難看,哆哆嗦嗦地開口求饒“陳浩,陳浩,我錯了,我嘴賤,我說錯話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彆往心裡去。”
心裡卻把陳浩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陳浩有心直接揍這長舌婦一頓,給她個教訓,讓她長長記性。
可大庭廣眾的,打女人也不好,何況李梅還在身後輕輕扯他的衣角,低聲勸道“浩子,算了,彆鬨大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陳浩這才鬆開劉翠花的手,像甩掉什麼臟東西似的。
“滾蛋!趕緊滾!再敢欺負李梅,再敢嚼舌根,我他媽一把火把你家燒了!”
他一字一頓,語氣冰冷,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劉翠花如蒙大赦,捂著紅腫的手指,連滾帶爬地跑了。
臨走的時候,惡狠狠地瞪了李梅和陳浩一眼,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像一條被踩了尾巴的毒蛇。
陳浩給自己解了圍,保護了自己母女,李梅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剛剛陳浩擋在她和海棠身前的樣子,就像一座大山,為她們遮風擋雨。
她偷偷看了陳浩一眼,發現他緊繃的臉上也慢慢舒緩下來,這才放下心來。
“爸爸好厲害!”
海棠脆生生的聲音,像一顆小石頭,在李梅的心湖裡蕩起漣漪。
她忍不住摸了摸女兒的頭,眼裡充滿了溫柔。
“行了,沒事了,都坐下吃飯吧。”
陳浩招呼妻女坐下,語氣溫和,和剛才判若兩人。
李梅雖然心裡暖暖的,但還是有些擔心,輕輕歎了口氣“浩子,你剛剛太衝動了,那劉翠花可不是什麼善茬,這事肯定不算完。”
她想起劉翠花臨走時那惡毒的眼神,心裡就一陣不安。
這女人小肚雞腸,睚眥必報,肯定會在背後使壞。
陳浩給海棠夾了一筷子肉絲,又給李梅盛了一碗湯,這才說道“沒事,彆擔心她。她要是敢在學校裡說你壞話,或者讓領導給你穿小鞋,你就告訴我,我直接去找學校領導。”
李梅聽的心中微顫,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陳浩,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之前的陳浩,脾氣暴躁,動不動就喝酒打牌,有氣都往家裡使,對她們母女倆非打即罵。
可現在,他變得對家裡人和和氣氣,溫柔體貼,但對外人卻十分強硬,像一頭護犢子的老狼,寸步不讓。
“浩子,你……”李梅哽咽了,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聲歎息。
陳浩笑了笑,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細細咀嚼著,仿佛在品味著生活的酸甜苦辣。
“放心吧,梅子,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和海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