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之前的策略根本沒用,陳記商行不光再次補了貨,而且這禮包的含量比以前還好了,價格卻沒變!
“這陳浩,真是屬泥鰍的,滑不留手!”
他狠狠地將禮盒摔在辦公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供銷社員工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
他知道領導正在氣頭上,這時候多說一個字都可能引火燒身。
“說說,陳記商行現在什麼情況?”領導的聲音低沉而陰冷。
“顧客……顧客都挺熱情的,”員工結結巴巴地回答,“陳記商行熱鬨非凡,連我們供銷社之前的老主顧都……都打算去買了。”
“廢物!一群廢物!”領導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連個小小的私人店鋪都搞不定!”
他來回踱步,臉色鐵青,“我就不信邪了,我倒要看看,他陳浩能蹦躂幾天!”
“領導,咱們……咱們為什麼要這麼針對陳記商行啊?”一個年輕的員工忍不住問道。
在他看來,陳記商行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不過是做點小生意,何至於如此大動乾戈?
“閉嘴!”領導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該問的彆問,該乾什麼就乾什麼!”
年輕員工嚇得脖子一縮,不敢再吱聲。
與此同時,陳浩和趙大勇正駕著雪橇在茫茫雪原上艱難前行。
凜冽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生疼生疼的。
他們的眉毛、胡子上都結滿了冰碴子,看起來就像兩個雪人。
“浩子,這天真……真冷啊!”趙大勇裹緊了身上的羊皮襖,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陳浩也凍得夠嗆,但他還是強打起精神,說道“大勇哥,堅持一下,就快到家了!”
兩人又趕了一段路,雪橇在雪地上飛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打破了夜的寧靜。
終於,他們回到了店裡。
雪橇犬也累得直吐舌頭,身上的毛都結成了冰塊。
陳浩和趙大勇幾乎被凍在雪橇上。
店鋪內昏黃的燈光灑在李梅略顯疲憊但依舊溫柔的臉上,她聽到雪橇劃過雪地的聲音,立刻放下手中的賬本,快步走到門口。
“回來了!這天寒地凍的,可把人擔心壞了!”
王大川緊隨其後,他搓了搓凍得通紅的手,甕聲甕氣地說“浩子,大勇,快進來!外麵冷得跟冰窖似的!”
兩人合力將陳浩和趙大勇從雪橇上扶下來,兩人幾乎凍僵了,走起路來踉踉蹌蹌的,像兩隻笨拙的企鵝。
“梅子,大川哥,我們回來了。”陳浩的聲音有些沙啞,呼出的白氣在空中迅速凝結成冰晶。
趙大勇則一個勁地跺腳,搓手,嘴裡哈著白氣“娘咧,這趟可真是凍死我了!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李梅心疼地扶著陳浩,語氣中滿是關切“快進屋暖和暖和,熱水都準備好了,待會好好泡個熱水腳。”
王大川把雪橇和雪橇犬弄到後院,熟練地開始卸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