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總是喜歡這樣,眾仆人在旁邊偷偷嚼舌根。
美人似乎是四皇子的東西,連人也算不上,最多是布偶、皮影。當有什麼美人的時候,莫鈺折總是有莫大的熱情,將那些美揮發到極致,然後叫上自己的兄弟,上前開宴觀賞。
當被皇子們挑剩下,那些美人會永遠留在四皇子府裡。就這麼活著,木槿還是有一點不一樣,平日裡那些美人,都是由莫鈺折親自調教的,十分合皇子們的口味,而木槿,莫鈺折是完全不上手的。
隻是甩了幾本皇子們的喜好資料給她便不再過問。
莫鈺折害怕見到木槿,自從那日兩人互相對視後,他從前是不會相信這種事情的。世上竟然有這麼無欲無求的眼睛。
很剔透,他從裡麵很難看出有什麼表裡不一的東西。而他,是個肮臟的人。所以,他是不敢見木槿的。
他也不是傻,從頭到尾他就沒想過要那個皇位,隻想明哲保身,不管是哪位皇子登基都和他無關,並且能夠不危害到他。
沒錯,那些美人就是他的保命符,也是皇子們在互相爭鬥中還願意到他這裡來的原因。
今日是不一樣的,各家的爭鬥已經接近白熱化的狀態,皇子們沒有像以前那樣,約好一起來,他們是陸續到場的。
這也給木槿多了個一一見麵的機會。
大皇子總是先來的,他隻帶了一個侍衛,慢慢踱步走進這片花海中。隻依稀聽見前麵有人說話的聲音,便好奇地往前走,想看是誰。
畢竟這條路,隻要有宴會開場,是沒有閒雜人等會走這條路的。都是大人物,誰衝撞了,連九族都要誅了去。
越走近,聲音便愈發清晰了起來,隻聽一個似乎是丫鬟的人在勸著一個人。
“小姐,爺說了,現在天氣正涼,您得多穿一件,要不然身體受不了。”
“你吵到我了。”
隻聽那個女聲雖綿軟,卻帶著疏離。大皇子終於見到她的臉,愣在當場。
白若凝脂的皮膚乾乾淨淨的,未施粉黛。就連頭發也是簡單地挽起,眉目唇鼻沒有哪樣不精致,隻是明明是惑人的上挑的眼,卻帶著清冽的氣息,捧著一本書,偶爾笑幾聲,帶得臉頰都透著粉。
太美了。
美人如斯,大皇子就呆在那兒,直到木槿想走,大皇子這才躲在花叢中隱匿身形,目送著她走。
“爺,這是不是……”侍衛剛想說是不是有誰用計謀想來引大皇子入坑,就被大皇子揮手否決。
“四弟的地盤,這倒是不至於。”這句話就能看出皇子們是多信任莫鈺折了,“聽聞四弟前些日子藏了一個美人兒在他的住處,今日一看,果然不得了。”
第二位來的人是五皇子,遇見木槿的時候木槿正在喂池塘裡的鯉魚。跪在台階上,趴伏著,皓腕露出,調皮地撩著水,一些發絲落在了水麵上,漂浮起來。
五皇子就沒有大皇子那麼隱忍了,思想也是焉壞焉壞的。
隻覺得這美人兒就是來勾引他的,就走出來。
“美人兒,”這麼叫出聲,木槿似乎被嚇到了,這麼掉下水中,濺出水花來。
得了,這回五皇子看著就算落水也掙紮起來跑開的人也知道這不是故意的了。
隻是,跑得太急,留下丫鬟在這兒也是好笑。
“說罷,你們小姐叫什麼?”他懶洋洋地摸著玉佩問跪著的丫鬟。
丫鬟也是訓練有素的,隻告訴五皇子名字“小姐名諱是木槿。”
二三皇子是結伴前來的,見著木槿倒是沒有反應,隻是兩人之間的情緒實在是不一般。
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