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若蘭這一病,就病到了木槿聘禮入府的時候,整個將軍府都擺不下,直直往府外延伸出來,看著那些嫁妝和在宮裡的皇上帶給姐姐的信,還是羨慕的。
“怎麼,你想看?”木槿笑眯眯地甩了甩手上的信紙,由於古代規定成親前一月新人不能夠見麵,見了怕是不能和美,因此,秦隋嗣這信裡滿是哀怨之情,還有日常刷自家皇後的成長進度。
納蘭若蘭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拿過信紙,裡麵都是一些惡心人的話,大概意思就是很想念木槿,瘋狂想跑出來見她。
可是……信紙裡麵是這個意思。
一想到他一出來會見到木槿他是很開心,他也知道木槿是如何如何想他的,可是宮裡的嬤嬤說,隻要兩人現在見了麵,之後就會不幸,他便忍著不想出來,隻想讓木槿好好的,不要再遭受一點不幸。
我們就忍這一小段日子,乖,以後還有長長久久來過呢。
納蘭若蘭心中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說,隻是羨慕居多,最後隻剩下悵然。
她也好想要這種愛情啊,隻是再也不敢惹秦隋嗣嫌。
納蘭若蘭沒想到,她的命中注定就這麼到來,由於納蘭若蘭的野心得到及時的遏製,秦隋瑜的異心也未曾冒出苗頭,兩個人就在木槿的婚宴下相遇了。
典禮設在了觀月台,郭太後一臉不爽,臉和身子板得直直的,看起來倒像是葬禮一般,木槿和秦隋嗣行完禮,也懶得看她,隻是隨著宮女去休息。
路過納蘭若蘭身邊,隻見她站起來,塞了個盒子在她手上。
“姐,對不起。”
雖然不合禮數,周圍的人卻隻以為姐妹情深,也因為秦隋嗣這種寵愛,就算是有一點意見也不敢說出來。
“陛下同意我回門,還能再見見,哭什麼。”木槿言下之意便是不責怪納蘭若蘭了。
有一句話說得好嘛,浪子回頭金不換,她平時也沒有這麼大氣,隻是納蘭若蘭決定做一個好人了,那她願意再給她一次機會。
納蘭若蘭泣不成聲。
就是在這種時候,秦隋瑜放下酒杯,抬起了頭。
納蘭若蘭眼中含著淚,一副姐妹情深,望進了秦隋瑜的眼底,仿佛世界都失去了聲響,周圍熱鬨的氛圍也屏蔽掉,眼淚似乎落進了他的心。
就是她。
秦隋瑜心底想,他其實是羨慕這種姐妹情深的,心底也想接近自己的哥哥,隻不過是小時候郭太後不許,管的嚴厲,也覺得小兒子是能夠問鼎皇位的,也就傳輸了一套決情絕心的理論給他。
隻是小小的孩子心底還是盼望著自己能多和兄長說說話的,後來不知道原劇情是怎麼回事,變成了秦隋瑜和秦隋嗣兩人撕破臉皮的局麵,也真是令人唏噓。
總之,見到納蘭若蘭,秦隋瑜感覺戀愛了。心神皆被她牽住了,或許這就是一見鐘情吧,隻要納蘭若蘭一出府,秦隋瑜便總製造出一副偶遇的樣子。
納蘭若蘭怎麼想,她想的是,這種人難道不是登徒子嗎?
一點矜持也不講,怎麼可能是好人家,怎麼可能是她能托付終身的人呢。
她隻想岔了,皇家子弟,也用不著太看這些規矩教條,說得難聽些,這些東西都是他們定的,哪裡用得著在意。最多也是表麵上困一困秦隋嗣,他這種閒散王爺是不用太在乎的。
後來秦隋瑜是怎麼奪得美人芳心的呢,這也是木槿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事情的原因了,秦隋瑜實在是沒有辦法,隻能上木槿這裡來支招。
木槿笑一笑,和他說“這還不簡單,生米煮成熟飯。”
秦隋瑜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