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兩分鐘,公乘薰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哥,iseeyou”
陰森森的幽怨語氣活像下一秒就要從電視機裡爬出來的貞子。
公乘宿蹙眉,板著臉“你正常說話。”
聲音一點都不溫柔,冷硬起來。
【好盛大的一場變臉表演。】
【妹妹委屈jpg】
木槿聽著外放笑得人仰馬翻。
“對耶,我們在直播。”
“你正常說話~”公乘薰故意夾著模仿兄長的兩麵人模樣,又向嫂子吐苦水,表示自己現在是乖寶寶,王寶釧。
苦守寒窯就等著他們回來。
“寒窯?”木槿瞪大眼睛笑起來,眉眼彎彎笑倒在無奈想要來扶她的公乘宿懷中,“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寒窯呀,都知道我們還有幾天就回去了,還故意打電話來讓我心軟。”
“小薰,你茶茶的。”
公乘宿長臂箍住木槿的軟腰,誰知道他的身子繃得多緊,好香好軟。
自己是防止她笑得太過掉下床去,絕對不是因為什麼私心。
這種心理暗示直到和木槿睡前熄燈的前一秒。
操。
公乘宿暗罵出聲。
他現在已經……
公乘宿看見窗外園子的燈光依稀照出木槿睡熟的模樣,將唇印上她的額頭,臉頰,還有……唇上。
好香好軟。
從還沒來拍攝前的某一晚,他就已經,開始偷偷親吻她了。
但是他不知道木槿的想法,隻能按捺住衝動,每天生活如同往常。
她確實是很有活力而且善良的姑娘,但是他見過許多示愛的人,也見過許多生活助理,對吧,要多關心自己有多關心,怎麼就會真的喜歡上木槿呢?
他也猶豫過是否是以前沒有一個女人離自己近一點,所以讓他擁有了性,衝,動。
但是每回等他回過神來,他總是虔誠地吻住木槿。
再靠近一點就好了,就算剩下合約這點時間,他就滿足了。
他慢慢躺下,不知何時睡下去。
木槿慢慢睜眼,看著他可憐兮兮,想要靠近自己卻害怕碰到自己,以一種彆扭的側身睡覺的時候歎了口氣,這個世界的他,好像可憐小狗呢。
缺愛極了。
將他的手臂抬起,自己鑽進他的懷裡,滿足蹭蹭。
半夜他覺得自己手臂發沉,一睜眼卻見到鑽進自己懷中睡得熟的木槿,本來他應該得調高空調溫度的,但是他下意識把溫度調低了。
木槿覺得冷,又往他的懷中鑽進去,他將懷中的木槿摟緊了,繼續睡下。
從昨晚嘉賓們睡前將攝像頭遮上,彈幕就飄過整齊劃一的【都是自己人,有什麼不能看的】之類的話。
直到早上三組嘉賓都將攝像頭揭開,而木槿這邊還遮得嚴嚴實實的。
導演組是說九點集合,但是現在都八點半了,為什麼還沒醒。
【這對夫妻昨晚隱瞞我們做了什麼???為什麼現在還沒醒嗚嗚嗚嗚】
【不可能的,攝像頭雖然遮了,但是還有錄音設備在的,他們不可能做什麼。】
【小臉通黃。】
【第一次見這種工作都能踩點的,這該死的鬆弛感,讓早八的我情何以堪!!!】
公乘宿,原本想耍小心機讓木槿發現睡到自己懷裡的,但是他沒想到,她這麼能睡啊。
所以隻能無奈喊她“木槿,起床了,集合時間快到了。”
早晨剛起,聲音沙啞磁性,傳在直播大家的耳朵裡,彈幕裡一片雞叫。
大家下意識把視頻聲音拉大。
木槿揉揉眼睛,可愛迷糊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公乘宿下意識鑽進他的懷裡磨蹭道“不想起嘛,再睡一會兒好不好?”
邪惡的手伸向他的腹肌,摸了沒兩下就被一隻大手鉗住。
“不行,遲到了,快起。”語氣強硬眼神卻柔和得快滴水,他輕輕抱起她到衛生間,“不惹你生氣,自己慢慢來,好嗎?”
【請問總裁喜歡什麼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