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疼的日子過多了,誰還玩極限運動找刺激,她公乘薰就應該被嫂子疼愛一輩子!
她可舍不得早死,公乘薰嘟嘟囔囔的。
這不,公乘宿連哄木槿的機會都沒有,剛吃飽飯木槿就被公乘薰拉去玩,公乘宿隻好沉著臉生悶氣在樓下工作。
本來今天開開心心的吻到老婆,結果太激動吻太久老婆生氣了怎麼辦。
公乘宿腦子裡是一個奔跑的流淚小人。
小人的淚水流到了十二點過就被下樓的妹妹被迫關停,她拿了杯飲料上樓,看見哥哥應激一樣蹦起來說“這麼晚了,不能讓她總喝碳酸飲料,問她喝不喝果汁,我打果汁給她。”
公乘薰看著哥哥這個不值錢的樣子,回了句“哥,這是我要喝的。”
“哦,那沒事了。”公乘宿緩緩移動屁股坐了回去。
公乘薰都要被氣笑了,倒是有些看好戲問“怎麼,哥,今天和嫂子吵架了?不應該啊,嫂子脾氣那麼好,怎麼總和你吵架呢,一定是哥哥做得不好吧?”
“夫妻之間的事,你不懂。”公乘宿被妹妹打中了一槍,麵色不好。
“我不懂啊,我本來想說嫂子玩遊戲睡著了,想讓哥哥送嫂子回房間嘞,果然,還是讓嫂子在我那裡睡好了。”
話剛說完,就見公乘宿三步並作一步上了樓,往公乘薰的房間去。
公乘薰覺得好笑,笑著笑著就哭了,不知站在原地多久,對著空氣說了句“哥,你回來了。”
曾經的哥哥,就是這樣帶著活潑有生氣的哥哥。
這個家,終於不再是沉浸在悲傷之中,也有了快樂。
公乘宿進房的第一眼就看到木槿。她手邊落下一個遊戲手柄,人靠在柔軟的床邊睡著。
公乘薰怕空調太涼給她蓋上一張薄毯,她睡著的樣子很乖,枕在手臂上,頰肉被擠出來,肉乎乎的,他過去抱起木槿,輕柔的呼吸拂過他的臉頰,她不舒服地‘唔’了幾聲,緊張得他渾身緊繃。
“小薰,對不起,我不小心睡著了……”在睡夢中她費力想睜開眼皮,卻被他的大掌溫柔拍著背哄“沒事的,睡吧。”
聽到熟悉的聲音,她安心地沉沉睡下。
每天,公乘宿都滿懷感激地想感謝上天,將自己身上所缺失的那塊碎片送到自己身邊。
說句丟人的,他每天都想哭。
小時候的公乘宿其實是個愛哭鬼,長大的他也是。
他患得患失,仍舊記得那個一年的合約,他自己那份早就被自己撕爛,但木槿那份在她那裡,他不敢提起一點。
一家人快樂地支持木槿的工作,去看了她演的話劇,去探了劇組的班,一起去看她電影的首映,雖然還是一貫的配角,但她的口碑很好,周圍的朋友們都替木槿確信,她一定會得到更好的角色。
一起過了春節,又從春天到來年的夏日,到了合約結束的那一天。
那一天的公乘宿,比平常更緊張,他原本想要和平常一樣去上班的,但是他發現自己不能。
於是他坐在床邊看著睡著的木槿等著自己的審判。
木槿睜眼的時候,看見明顯落淚過的眼眸,深沉的,帶著愛。
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原本迷糊的木槿嚇了一跳,略微想一會兒就明白起來今天是什麼日子。
“你哭了嗎?”她習慣性地坐在他腿上,柔軟的手摩挲著他眼旁的肌膚。
“嗯。”公乘宿低低回應著,沒有拒絕她的撫摸,反而頹然蹭蹭,“你的決定是什麼呢,木槿。”
木槿歎了口氣,溫柔用雙手捧起公乘宿的頭,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兩個人頭碰著頭,鼻尖碰著鼻尖。
“我愛上你了,老公。我希望你也是。”
她溫柔地輕吻他的唇角,在公乘宿感動得想要回應的時候,木槿卷走被子繼續睡覺。
“乖,這個點你應該去上班養我了,其他的等你下班回來再說。”女人敷衍又甜甜的聲音讓公乘宿笑彎了眉眼。
就算她總喜歡逗自己惡作劇也沒關係,結果是好的就可以。
他決定聽木槿的加油努力上班,好好掙錢養家。
今天的公乘總裁也是打了雞血的一天。
——
林怡流產大出血被搶救回來,楊家人加上之前楊氏集團的股東,大部分都在監獄裡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