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微覺的賀京丞簡直不可理喻,隻許州官放火嗎?
他和蘇棉的關係這麼親密,卻不允許她收朋友的禮物。
“我們很快就不是夫妻了,賀京丞,離婚的事,我希望你趕緊決定。”江舒微說完,繞開他,坐進了車內。
回到賀家彆墅,黃玉潔看著她一身臟汙,皺眉“舒微,你怎麼了?怎麼搞成這樣?”
“沒事,媽,我上樓洗個澡,這是給婷婷的禮物。”江舒微說完,便上樓去了。
沒一會兒,賀京丞冷著臉色回來了。
黃玉潔看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好像很僵沉,心不斷沉了下去。
難道,舒微的狼狽,是兒子造成的?
江舒微洗完澡後,就在房間處理了腳底的傷口,好在,傷的不深。
一周後。
江舒微接到了江博老師的來電,聽說她拒絕到他那邊工作,江博要親自跟她聊這件事。
可能是同姓,五百年前是一家,江博對江舒微一直還算照顧。
餐廳內,江舒微匆忙的跑進來。
卻差一點撞到人,對方正要生氣,看到是她,立即改為嘲諷“江舒微,你跑什麼。”
江舒微一抬頭,看到陸家兄妹和夏承澤站在一樓大廳,好像在等什麼人。
江舒微是過來見江博老師的,不想理會這幫人,她繞了過去,直接上樓。
包廂內,江博是一個精瘦的老頭,因為搞研究熬白了發,一頭銀發,是他的標至,亂的像雜草,架著的眼鏡也有些年頭了,但學者風範十足。
“江老師,不好意思,來晚了。”江舒微推門進來,滿臉歉意。
江博皺著眉頭看向她“為什麼拒絕我的邀請?你明明在醫藥研發上更有天賦,可不是誰都能天生就對藥品有敏銳的嗅覺和過目不忘的記憶力,你應該把這兩項天賦,發揮到更重要的地方去。”
江博在三年前還在學校任職時,就知道江舒微的厲害之處。
江舒微低著頭說道“我的記憶力用在現在的工作上,也算一種天賦。”
江舒微過目不忘的記憶力,是她能精準手繪醫學圖冊的重要原因,在她腦海中,那些畫麵一幕幕真實呈現,躍然於筆尖。
江博繃著臉色,有些不高興“畫畫能讓病人起死回生嗎?彆忘記你學醫的夢想。”
江舒微低著腦袋,大氣不敢喘。
“舒微,聽老師一句勸,你的天賦,在藥學領域會有更大的發展,而你這種人才,也是極其稀缺的。”江博緩和了聲音說道。
江舒微一呆,腦海中想起母親叮囑她的話,以後彆在醫藥界展露頭角,否則,自身難保。
江舒微一直很好奇,母親醫術高明,卻被逼迫到一個小縣城隱姓埋名,最後,更是離奇死亡。
難道,有人在對尖端醫學技術人員趕儘殺絕?
“我們目前正在攻克一項史無前例的癌症難題,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加入我們。”江博說著,將一份資料放到她麵前“這是一項機秘數據,但我認為,你看完後,會有興趣的,老師等你。”
江舒微愣住,伸手接過去看了起來。
午餐上桌,江舒微還在看,江博偶爾的提點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