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棉知道,賀家長輩喜歡江舒微,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賀婷婷。
“死小孩。”蘇棉氣的在心底罵人。
一上午的賽事,有趣又精彩,賀婷婷玩的很開心,小臉汗滲滲的,她把一座獎杯送給了江舒微“舅媽,這是你的。”
江舒微溫柔接過來“我先替你拿回家。”
“舅媽,我愛你。”賀婷婷看著彆的小孩子在和父母摟抱時,她突然抱住江舒微的脖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江舒微鼻子泛酸,明白沒有父母的孩子有多可憐,她柔聲道“我也愛你,婷婷。”
離開了學校,江舒微就站在馬路邊上攔車。
蘇家的專車就停在不遠處,蘇棉趾高氣昂的走了過去,優雅的坐在她的車上。
她冷冷的撇了一眼江舒微,心裡的危機感也升了起來。
聽賀京丞說,黃玉潔要出國待一段時間,江舒微也搬回賀家居住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容易會造出孩子。
蘇棉真的煩透了,她要怎麼樣,才能把江舒微趕出賀家?
蘇棉還沒有想到什麼辦法,就得知一個消息,這個星期五晚上,賀婷婷鬨著要出去玩,賀京丞決定帶小家夥去滑雪。
初冬季節,一百公裡外的著名滑雪場迎來了第一場大雪。
賀婷婷三歲就滑的很溜了,聽到下雪了,她吵著要去玩,賀京丞向來寵愛這侄女,自然答應了。
江舒微聽到滑雪,並沒有打算跟去,可賀婷婷搖著她的手臂懇求了許久。
江舒微隻好答應陪她過去,賀京丞自從上次病了一次後,對江舒微的態度,又不冷不熱的。
聽到她要去,他也沒什麼表態,隻是讓江舒微替賀婷婷收拾一包行李。
周五晚上出發,趕在周六一早去滑雪。
所以,周五過去還得在滑雪場附近酒店住上一晚。
蘇棉也是從夏承澤的口中知道這件事的,她當即跟夏承澤和陸延之兄妹約定,要一起過去。
漆黑的夜色,商務車在高速上行駛著。
江舒微抱著賀婷婷在位置上睡覺,小家夥的臉蛋靠在她懷中,暖洋洋的。
賀京丞慵懶的倚坐在前麵的椅子上,他不時的回頭看一眼。
江舒微睡著了,一頭長發垂落下來,她似乎很累了,睡的姿勢有些豪放,一隻手用力圈著賀婷婷,一隻手搭在旁邊的椅扶處。
窗外的微光照進來,不時的將她五官映襯著,賀京丞薄唇緊抿。
他其實不是真的討厭江舒微,隻是討厭她乾擾了他的人生。
江舒微從小就懂事,明白寄人籬下的規則,不哭不鬨,不嬌氣,在小彆院,放學就幫阿姨乾活,一個人起床睡覺,一個人坐車去學校,聽說有一次司機打牌忘了時間,她一個人從學校走了回來,走了兩個多小時,回來後,也是一句怨言沒有。
他一直都知道,江舒微很堅強。
就因為她一直堅強,從不肯在他麵前示弱,他討厭這種感覺。
商務車突然顛簸了一下,江舒微被驚醒,緩緩掀開眸子。
賀京丞落在她臉上的眸子,瞬間收回。
江舒微抱著賀婷婷的手臂麻了,趕緊換另一隻手抱著。
睡了一覺後,便睡不著了,她看著窗外的夜色發呆。
賀京丞見她不睡了,他立即閉上眼睛,裝睡。
到達目的地,滑雪場的五星級酒店內,此刻,停了幾輛豪車。
蘇棉穿著白色的羽絨服,嬌俏又嫵媚。
夏承澤替她提了行李下車,看到她正拿著相機在拍遠處朦朧的山景,他神色癡迷了幾秒。
蘇棉回頭瞧見他,露出開心的笑容“承澤哥,幫我拍張照片。”
夏承澤放下行李,走過來給她拍照,鏡頭前的蘇棉,宛如白月光,笑的迷人又甜美。
夏承澤的目光,有些艱難的從鏡頭中移開。
就在這時,陸延之兄妹也下車了,陸悠悠嘟起嘴巴“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要是宴少也來就好。”
陸延之瞪了一眼戀愛腦妹妹“他來了,你不會要生撲吧。”
陸悠悠小嘴一嘟“他要敢來,我就敢撲。”
陸悠悠話音一落,一輛路虎越野車,一個優美的甩尾,停在旁邊的位置上。
車門打開,宴飛野穿著一套藍色衝鋒衣跳下車。
陸家兄妹的表情瞬間僵掉。
緊跟著下車的,還有周子銳和穿著白色衝鋒衣的秦微州。
他們也是過來滑雪的。
陸延之立即帶著妹妹上前打了個招呼“秦少,宴少,周少,想不到你們也來了。”
周子銳揚眉笑道“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不來,就有點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