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紹傑眼中,賀京丞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那些在商界上的優點,他可以細數一籮筐。
可是,今天賀京丞想聽的優點,似乎是指他在感情上的突出點。
紹傑還真的苦思良久,硬憋了一行字出來“賀總對待感情專一。”
賀京丞寒涼的眸子移到他臉上。
紹傑嚇的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緊張到脊背發冷“賀總,恕我大膽問一句,你是不是想把江小姐追回來?如果是,我可以幫你想辦法。”
賀京丞的心思,就這樣被紹傑給戳破了,他先是俊臉脹的通紅了一會兒,然後又攥著拳頭忍了一會兒,最後,他仰頭望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紹傑都給嚇成雕塑了,他才緩緩的出聲“是,你有什麼辦法。”
紹傑知道賀總在感情上,是一個含蓄內斂的人,他身為賀家的繼承人,坐擁千億家產,可是,他卻不像彆的富家子一樣尋歡作樂,是個花花腸子。
恰恰相反,他從小家風正,家教嚴,自律上進,他可以在商界叱吒風雲,可在感情的世界上,卻像個稚子般簡單,魯莽,甚至,輕視愛情,不屑一顧。
江舒微是唯一一個懵懂闖入他世界的女孩。
這歸功於她從小跟他相熟,且伴他一起長大,賀京丞才一點一點讓她滲入到他的生活中。
就連蘇小姐和他從小就是玩伴,朋友,到現在,也沒有砸開他心頭的牆,仍然隻是遊離在他身邊的朋友身份。
紹傑覺得,賀總患上的是情感疏離症,這種症狀,隻有失去,才會病情加重。
“賀總,男人追求女人的辦法,其實就那麼幾種,你和江小姐有過一段婚姻,你應該很了解她的喜好和性格,你對症下藥,肯定有效果的。”紹傑小聲提議。
“如果…我不了解她呢?”賀京丞俊臉又脹紅了一片,他垂眸,盯著手指看,最後,他伸手,從西裝的內袋裡摸出一個古樸的銀戒指,輕輕的套在了他的無名指上。
紹傑替他尷尬了一會兒“這戒指是江小姐送的?”
“嗯。”賀京丞說道“是她三年前送的,她自己設計,請人打造。”
紹傑愣住。
賀京丞伸出手指,他手指修長好看,骨節分明,那枚銀戒戴在上麵,更顯好看。
“她為我花了很多心思,做我喜歡吃的菜,熬對我有益的藥粥,過年放煙花,她想約我看,春天百花盛開,她想讓我陪著去踏青,中秋月圓,她期待跟我一起看月亮,她明明把她的心思寫在了她的日記本裡,可我…就是嫌她蠢,嫌她煩,她想要讓我陪的事,我一樣都不做。”賀京丞看著手指上的銀戒,自嘲的說出這番話。
紹傑大抵是知道的,因為,江小姐約賀總的很多行程和事件,他都經手過。
賀京丞的私人電話,江舒微經常打不通,就會打到他手裡的這部工作電話,請他幫忙代為轉告。
所以,賀京丞現在被離婚了,被甩棄了,紹傑也不覺的奇怪。
就覺的…他作出來的結果。
“她是怎麼追求我的,我知道,所以…你剛才說迎著她的喜好,去做她喜歡的事情,我心裡有數了。”賀京丞說完,閉上眼,沉默良久。
紹傑在旁邊急了眼,有數有什麼用啊,她身邊已經出現了一個更優秀的男人。
人家又是上門做飯,又是邀請她夜色下騎馬,浪漫的一逼。
賀京丞擰著眉頭看了腕表“現在是淩晨了,他們會做什麼?”
紹傑一噎。
孤男寡女,淩晨共處一室,會做的事情,可就多了。
“賀總,很晚了,要不,你也睡吧,彆胡思亂想了。”紹傑困的眼皮在打架,實在是站不住最後一班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