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承包漁場這事兒,說起來可大可小,當年情況特殊,地震救災需要大筆資金,政府臨時將杏花湖劃分出4000畝出去給胡老板做漁場,租金交了,漁場也承包了這麼多年,具體該怎麼辦,還真是非常棘手。
宋羅蘭凝起眉頭,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隻好先戰略性地喝了口水。
她在談論起杏花湖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個問題,可問題棘手,誰都不好出麵處理,文旅局就不好當出頭鳥了。
“袁書記,杏花湖是歸漁業管理委員會處理的,這個業務不歸我們文旅局處理,你問錯人了。”另一位領導隱晦提醒道。
看來杏花湖私人承包漁場的事情隻能先暫時擱置,袁鬆書記頭大不已,卻隻能另尋他法。
散會後,宋羅蘭讓袁鬆等一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才道“杏花湖的事情我也聽說過,事情不好解決,總拖著也不是個辦法。”
聽她的口氣還有回旋的餘地,袁鬆書記忙點頭。
宋羅蘭道“這樣吧,等我回市裡抽空幫你去問問漁業管理委員會那邊的意見。”
她這樣說便是以私人的身份去找朋友問問,具體該怎麼做,還是得看那邊怎麼回複,不過既然她願意不辭辛勞地搭把手,就已經很不容易了。畢竟是彆人工作單位的業務,她貿然插手容易遭人話柄。
袁鬆書記頓時道“可真是太好了!”
提著電腦回運營團隊自己的辦公點後,葛雲雀幾人還沒從和領導開完會的恐懼中走出來,坐了會兒,才緩過神來。
徐漫道“剛才開會主要講述了幾點可都記住了,是咱們今年的工作主要目標。”
葛雲雀點頭,“記下了。”
說完正經事,又忍不住聊起了關於杏花湖的事情,葛雲雀看了看窗戶外邊,沒見到其他人,才大著膽子討論。
“你們說這杏花湖漁場會不會收回去?”
畢竟這是公家的湖,怎麼能私自分割出來一部分讓私人承包,以前被承包出去是出於無奈,現在有人舉報,自然是要按照規矩來辦。
徐漫摩挲著下巴,看不透這些領導到底在想些什麼,“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該多問的。”
阿勒屯村被晴朗團隊定義為“近郊區的鄉村社區”,是能夠成為城市居民的第二家園的,因此在做規劃的時候就更加強調“在地性”設計,就跟以前葛雲雀她們去保護非遺項目的時候,一直強調的在地性保護一個道理。無論是設計鄉村社區,還是保護非遺項目,都要從當地的自然生態環境和文化資源出發,深挖當地要素,打造符合當地特色的建築與景觀。
去年一整年,葛雲雀她們將阿勒屯街邊閒置的房屋重新改造成了特色民宿群,並且進行了道路修整工作,並且把橘子園重新修園進行統一管理,村民們每個月都能夠收到分紅。
新的一年,新項目要正式提上議程。
村內的一家石粉廠廢棄很長時間了,石粉廠曾經容納了許多村民在裡邊工作,微薄的薪資卻養活了不少家庭,現在時代發展,石粉廠的效益不高也就正式宣布倒閉。石粉廠的麵積不小,荒廢著實在是太可惜了,經過晴朗團隊和村委會兩方人馬的商議,決定把石粉廠改造成星錘咖啡館。
星錘咖啡館,是一個集餐飲、咖啡、文創展銷為一體的網紅打卡地,將來會成為阿勒屯村的標誌性項目之一。
“雲雀,咖啡師培訓班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注意盯著村民認真學習,咱們特意從那麼遠的地方去請專業咖啡師過來,價錢也不低,可得多學學。”徐漫一看支出表,就覺得肉痛,但該付出的學費還是要付出的,總不能什麼都做公益,人家咖啡師也是需要養家糊口的。
葛雲雀拍胸脯保證,“放心吧,我肯定仔細盯著。”
咖啡師培訓班招收學員的消息一上傳到村友圈內,就有許多村民來詢問,葛雲雀一看這麼多村民感興趣,立即來了興致,趕緊做了個更加詳細的內頁介紹。
星錘咖啡館招收咖啡師(學員),目前培訓班先招收七個學員進行集中培訓,一個月後頒發結業證書,培訓合格的咖啡師(學員)能夠進入星錘咖啡館工作,具體工資麵談。
一方麵招收咖啡師培訓班學員,另一方麵葛雲雀還得處理好石粉廠內的廢棄工具和一些垃圾,村內的生活垃圾都集中堆積到垃圾房內,每天都有固定的車輛將生活垃圾帶走。
趁著天色好的時候,葛雲雀騎著自行車來到石粉廠,一抬頭就是好幾條電線吊在石粉廠的上方,其中一根電線要掉不掉,看著怪嚇人的。
葛雲雀不知道那根電線杆有沒有電,更不知道那根掉下來的電線會不會導電,她都有些不敢過去了,撐著腳蹬子趕緊給村裡的電工打電話,“林師傅,你現在在村裡不,趕緊來舊石粉廠這邊,有根電線掉下來了!”
她不敢不著急,這電線萬一真帶電,路過一村民被電著了可怎麼辦。
葛雲雀光是想想就覺得自己很幸運,既沒被電到,也沒看到其他村民被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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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候,村內的電工林師傅騎著一輛小電驢過來,仔細一看,小電驢後邊還跟了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兩人都是全副武裝,看到那根電線後就立即做檢查,好在電線杆已經廢棄了,並不通電,所以電線掉下來也沒人管。
“林師傅,這電線杆得通電啊,要不然我們到時候重新裝修石粉廠,沒電可有些不好開工。”葛雲雀還是讓電工林師傅想辦法把電給牽了過來。
林師傅道“牽過來還是安裝到石粉廠的電表上,之後電費都由石粉廠交了。”
“行,就這麼辦。”葛雲雀同意了。
水電都必須要通才行,不然石粉廠改造計劃沒辦法順利開展。
等林師傅在處理電線杆子的時候,他徒弟在地下看著,葛雲雀就順便走進石粉廠內看看裡邊的布局,剛一走進去,一個碩大的銅像映入眼簾,猛地一瞅還挺嚇唬人。
葛雲雀似乎聽見了有貓叫的聲音,她側耳仔細聽,像是從窗戶內側傳出來的,這個時間段還比較冷,她都穿著厚外套,可能是野貓在此處築窩了。她順著聲源處往裡走,跨過掉了半扇下來的木門,繼續往裡走,地麵許多零散的器具,好些都已經生鏽了,再往裡便看見了一堆破舊衣服和乾草搭成的窩。
一隻肥胖的狸花貓躺在窩裡,慢條斯理地梳理毛發,見有人來,狸花貓眯起雙眼,警覺地盯著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