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小舢板的船頭上,圓光駕輕就熟的控製著小舢板在天空中飛行。
“朱珠姐姐,你是怎麼和師父認識的啊?”他調整好方向之後便跳了下來,朝我走來。
我嘿嘿一笑“在妖界櫻都認識的呀。”
“那師父怎麼會帶你回小西天?——你不知道,師父這人看上去很和善,其實沒什麼朋友。我們這些師兄弟跟著他以來,從沒見過他帶什麼人回小西天。這次不僅帶著你過穿界門,而且還帶你回小西天,姐姐,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圓溜溜的眼中閃爍著狡黠。
我就知道,小小年紀便是金丹修為,必然絕頂聰明,像我這麼反常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不好奇?
我也搖搖頭“不清楚。你師父說好像是要我幫個什麼忙,具體什麼忙他也沒說。我想著反正在櫻都也玩膩了,不如來人界看看也好,於是就跟著來了。你要真好奇,問你師父去不就好了。”我施施然的說道。
圓光十分聰明,知道從我這打聽不出什麼,不再深究,反而跟我說些落華山的趣聞軼事什麼天一島某個小和尚思凡啦;什麼胡琴島某個和尚常年不洗澡拉;又或者風淩島某和尚在五年一次大比中被打的狗啃泥拉等等。
過不了一會,小舢板便停到了一個比之前小了很多的渡口上。圓光拉著我下了小舢板,隨即便拉著我用了禦風術上了山。
山上是一排的廂房,依山勢而建,綿延起伏,倒也彆有趣味。
我知道這山便是方才圓光說的小澤山了。
等選定了房間,圓光拿出之前從淨明那拿來的玉牌,一下將它拍在了竹門上,
“朱珠姐姐,你先在此處休息吧。圓光就不打擾你了,有事敲敲牆上的竹梆子,我待會會派幾個外門弟子過來的,有什麼事情他們聽到聲音就會上來的。你要有事想要去小澤山逛逛也行,帶著這塊玉牌就行,不然小澤山上有些禁製可能會發動。”他一邊指著進門左手邊掛著的一個朱紅色竹梆一邊說道。
我點頭一屁股坐在竹椅上,將早就已經等不及去吃花蜜的圓光打發出去,終於可以休息了。
傍晚的時候,有幾個穿著玄衣的外門弟子將晚膳送了進來,等我吃完之後他們又端了出去。
不多說一句話,不多看一眼,十分有素質。
我估計這晚餐是如我大師特意吩咐的,畢竟其實到了築基期就不用進食,像我這種煉氣期的不吃飯,還是要餓的。
我雖然真實修為在元嬰,但我也還是喜歡吃一口的。
一夜無話,我睡了一個好覺,我知道反正第二天如我大師便要找上門來了。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來人了,隻是我沒想到來找我的人竟然是淨明。
“打擾姑娘了。但宗主有令,不敢不從。”淨明也對於清早就擾人清夢這事覺得有些理虧,於是解釋了一句。
我點頭表示理解,跟著他便朝著昨日的靈覺島飛去。
隻是進了大殿我便感覺到氣氛和昨日截然不同。
若說昨日是期待成真,今日卻是如臨大敵的凝重。
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反差?
淨明在將我領進來之後便出去了。
我環視一周,發現偌大的大殿上除了包括如我大師在內的七位長老之外,就隻有安然宗主。
這麼明顯的小西天高層會議,讓我心中也不由發緊。
安然宗主將我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終於開口“朱珠姑娘,此事有關三界安危,還請姑娘如實相告。”
我去,打從我來了這個世界,真是哪哪都逃不開三界安危。我雖然心裡已經明白拿了拯救世界的劇本,但是真的不需要無時無刻、所有任務都圍繞這個目的展開呀。
我也想要抽空學習一下禦風術或其他法術的!
我看向如我大師,隻見他微微笑著點頭,我隻好回答“大師言重了。大師請問,朱珠知無不言。”
安然大師點頭“聽聞朱珠姑娘體內有南明離火,此話當真?”
我狠狠瞪了一眼如我,老和尚此刻有些歉意的笑著,心中更加憤恨。
當初老和尚隻要我來此處幫忙,可沒有說要將我身懷南明離火的事情告知眾人!
我的沉默讓一些長老有些不耐煩,其中那個須發皆紅的中年老和尚最為急躁,他不等安然開口,已經走了過來“女娃,你可要說實話!我小西天生死存亡就在你身上了!”
我哈哈一笑“炎慈大師開玩笑,我一個小小女修,修為更是連各位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怎麼可能與小西天生死存亡有關聯?”
炎慈似乎被我的話氣到,正要說什麼,安然大師用手阻止了他,他眉眼彎彎,看起來倒像是聖誕老人般無害“姑娘,不必擔心,我們知道懷璧其罪的道理。這樣吧,你若不信,我們在場有所人皆可以心魔發誓,絕不泄露今日談話的一分一毫,這樣,你可安心了?”
要我說人家怎麼就是宗主呢,看看,多麼會揣摩人心。
我不置可否,倒是如我大師說了“善哉如我。還是宗主看得仔細,那麼,如我先來。如我以心魔起誓,今日若將內容泄露分毫,願天道以心魔反噬阻我修為,永不登仙!”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後麵精彩內容!
永不登仙!好重的誓言!——我有點相信他了。
“如我,你瘋了——敢發這樣的毒誓!”站在如我身邊的一位精瘦的長老瞪大了眼睛,似乎覺得如我太過瘋狂。
“誒,銳寂師兄,隻要貧僧不違反誓言,自然不會有這種後果。”
“如我說的沒錯。朱珠姑娘如果真的身懷南明離火,小心些也無可厚非。大家都來發誓吧。”安然大師拿著的五行雷火禪杖一下拄在地麵,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的聲音,登時都沒了。
於是各個都以心魔發誓,一旦泄露將心魔纏身、永不登仙。
我知道,要是沒有如我大師第一個發誓,估計這個過程還要再久一些。
等他們都發完誓,我歎了一口氣,伸出手掌,手心上立刻出現一簇藍紫色火苗。
“南明離火!”
“老天!真是南明離火!”
“我們有救了!——三界有救了!”
我手掌一收,南明離火又被我收到體內,安然大師看我的眼神終於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