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想過小八竟然會是姬姓蛇族的後代,這麼說來的話,將小八留給我的阿丹莫非也是…
想到阿丹,猛然記起之前阿丹離開我之前曾經在我右手手臂上打了個咒,位置好像就是剛才小八咬我的地方。
記得那時那裡還是個紅紅的小圓點,現在被小八咬過之後竟成了赤紅色的花苞!?
不知怎麼,我一想到阿丹,手臂上剛剛才涼快下去的感覺現在又迅速火熱起來,同時伴隨的,還有再次快速襲來的暈眩!
艸!一定是蛇毒犯了,我恨死這條蛇了!
我再也想不了多少,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
再次睜開眼睛,天都亮了。
剛開始還有些迷茫,意識漸漸回籠。
“你醒了?”
耳邊響起了一陣清冽的男聲。
掙紮著坐起來,正看見宗政雪嵐坐在一邊,目光冷冽的看著我。
一時間有些懵了。
記得暈過去之前,他還是女裝的迦菀模樣,怎麼現在又變成了當初在宗政花園裡見到的模樣了?
還是一樣的俊秀清美,與宗政雪微極像的麵孔,卻比宗政雪微更加深刻的輪廓,眉目間原先的柔軟,此刻都已經化成了眉峰的淩冽。依舊是當初見到的一身水藍色的收腰廣袖長袍,襯得身姿修長如玉。
當初第一眼看到宗政雪嵐的時候,隻覺得對方美好的像是臨水而立的水仙,柔弱卻不失英氣的嫵媚;此刻他雖然麵容沒有多少改變,可是氣勢卻變了許多,更像是以夜色偽裝的美麗食人花,朦朧中透著殺氣和血腥。
我半開玩笑的說“你居然沒有趁人之危啊。”
畢竟昏迷之前我可還打了他一掌。
“你以為我不想?”宗政雪嵐目光盯在我脖子上,我意識到他忌憚的是小八。
我就知道宗政雪嵐哪是那種心胸寬廣的妖啊?——之前一醒來就朝我攻擊,八成是要我的鯤鵬之羽好逃出無水城。
那不是被我打下去了嗎?如今我昏迷了,沒有小八,估計身上也被他洗劫一空了。
宗政雪嵐手上拿出一枚戒指,戒指上的藍寶石此刻因為晨曦而折射出柔和的光芒,那些光線透射到宗政雪嵐的眼睛上,亮的讓人發怵。
“你知道,我為什麼變成迦菀的模樣嗎?”他忽然換了話題。
難道不是惡趣味嗎?我心裡不免惡劣地想。
不過這話肯定不能說出口。
“妖界…已經被曲家控製了。”
“開玩笑吧?這種大事怎麼人界一點消息都沒有?”我不太信。
宗政雪嵐轉過頭來看著我“你也覺得不可思議是嗎?可這就是事實——之所以沒有人發現,自然是因為如今妖皇宮內掌權的人,還是妖皇啊。”
又說是曲家控製,又說是妖皇掌權,他不會是精神錯亂了吧?
“…這、這難道也是紅玉綺的一種?”恕我孤陋寡聞,能夠改變容貌並且不讓人看出來的,原來還可以是戒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