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猜到他們的意思了“你們的意思是…要我假裝迷戀上他,好伺機做點什麼?”
白宸難得讚賞的點頭“嗨呀,這王位沒白坐啊。”
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你就不能正經誇我一句嗎?”
白宸撩了一下他的長發,頗為嘚瑟,斜挑著鳳眼看我,如同塗朱的嘴唇吐出兩個字“不能。”
“嗨我這個暴脾氣,我——!”
“正事要緊。”蘭先生四個字又把我和白宸的鬥嘴給拉了回來。
我幾個深呼吸平複了心情,坐在一邊說道“夢德王朝大廈將傾,圖謀之後也不過為人作嫁,說不得還要加快咱們啟國被龍皇宮惦記的概率,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要將計就計。”
畢竟現在我的當務之急是培養源靈機,避免夜長夢多——畢竟一旦魔尊知道源靈機在這個世上,那麼他一定會不計一切代價毀掉它!
一旦毀掉源靈機,那麼這個世界魔漲道消就再也難以避免,他甚至隻要拖著時間,等著靈氣枯竭,自然可以一統三界。
現在他還在進攻,無非還不知道如今這個世界靈氣正在慢慢枯竭——或者說,枯竭的速度較慢,他還沒有察覺罷了。
但是枯竭的速度隻會越來越快,尤其是我已經吸乾了三界之中八成以上的靈山礦脈,時間越久,榮珩發現的機率越大。
我沒有信心是不是能夠再拖上五十年,不讓榮珩發現。
“那是你還不知道那流言對咱們有多有利。”白宸嘻嘻一笑,拿了椅子一屁股又坐到了我的旁邊,看著我笑得分外狡黠。
我想了一下“我當初散布流言就是為了讓夢德王朝受到傷害,如今的確有了效果,對咱們…除了百慕止璃前來和親,還有什麼?”
“那是你目光還不夠長遠,你待會若這麼和世家代表會說,肯定會被駁回。”白宸毫不客氣的點破。
“那有請白宸族長說說您那長遠的目光吧。”我雖然說著求教的話,但是白宸聽出來了其中的陰陽怪氣。
“哎喲喲,還不服氣了?不服氣憋著!”白宸翻了個白眼,越發嘚瑟。
“嗨呀你還沒完沒了是吧?——說不說,給個痛快話!”
蘭先生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
我立刻上前攔住“彆走啊蘭先生,咱不是說得好好的嗎?”
胤瀾看著我和白宸“浪費時間。”
我瞬間了悟,於是也狠狠瞪了白宸一眼。
白宸倒是頗為無所謂的聳聳肩,完全沒有因為被蘭先生擠兌了而覺得難堪。
“我保證接下來的時間都是有效的。咱坐回來吧。”我說著,就扯著他的袍袖回到了方才的位子上。
“呼,好吧。也該說些正事了。”白宸撇了一下嘴,給自己找了台階。
眼見著兩人再次坐下,我才說道“話說回來,還是那個意思,夢德王朝雖然還有些家底,但也不值得讓包藏禍心的百慕止璃帶在身邊,我也實在…消受不起這種美人。”想了一下當初百慕止璃找人追殺我,我就有種如今的百慕止璃是條毒蛇的感覺。
五十年的時間,他早變了。
或許我早該明白,從五十年前他可以利用我一個豬籠草三番兩次救曲璟看出來,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笨蛋!彆忘了,夢德王朝有一個家底是你迫切需要的!”白宸嗤笑一聲,微微搖頭。
我迫切需要的?我眨眨眼想了想。
蘭先生此刻已經端起香茶輕啜一口。
“南明離火。”隨即吐出微涼卻動聽的四個字。
“你們又要我去吞噬南明離火?”我皺起眉頭。
可以不客氣的說,我如今的南明離火早已今非昔比——此刻我真的已經凝聚成了一把南明離火劍;就算沒有當初妖皇原來那把粗細,但是也不遑多讓。
這麼多的靈山礦脈我可不是白吸收的!
如今有了這把劍,即便直麵魔尊,我也有所依仗。
“又?——這南明離火本來就是你的,你拿回屬於你的火種,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白宸頗為好奇的看著我。
我看著他,還真是這個理。
嚴格說來,當初小西天鎮壓幽怨冰泉的神木鼎中的南明離火是我的,所以百慕止璃偷了小西天的,也應該算是我的。
“可是這是他們最後壓箱底的王牌,怎麼可能會讓我輕易吞噬?——這又不像當初的曲璟,我近水樓台能夠下手。我現在連它被藏在什麼地方也不清楚,怎麼吞噬?”我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對於白宸和蘭先生的提議,並不看好。
更何況叫我再花時間去尋找南明離火藏匿的地方,我也不願。
時間不多了。
“嫁妝。”胤瀾依舊惜字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