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瓊的話一出,沈瓊徹底無法冷靜了。
“媽,可是珩昱那孩子的腿…他連生育能力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撐起這個家,您這個決定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現在不僅關乎兒子的婚事,更關乎兒子的繼承權,她不能再繼續淡定下去。
就是這一句話惹怒了沈瓊。
“誰繼承我的家業輪不到你來比比劃劃。”
“你要是再說一句誰就滾出這裡!”
沈瓊的話擲地有聲,帶著厚重的威嚴,江家的子孫心裡雖然不願意,都不敢再多說一句。
顧南笙挑了挑眉。
手鐲晶瑩剔透,如一輪明月,散發著淡淡的光輝。
裡麵淡淡一點星光,是一個不明顯的龍鳳花紋。
其他人隻知道這個手鐲值錢,但並不知道手鐲還有綿延福壽的作用。
這個手鐲要比她送的風水石更加貴重。
而且她的命格特殊,生生世世注定沒有姻緣,如果她收下不管對江珩昱還是她,都不好。
顧南笙看著沒有伸手去接,“這個東西太過貴重,老夫人,恕我不能收下。”
沈瓊麵目慈祥,她怕顧南笙有什麼負擔,便小聲說。
“我剛剛隻是為了震懾他們才那麼說,你對我有救命之恩,這個手鐲你理所應當收下。”
周圍全是眼睛在看著,顧南笙也不好駁了她的顏麵,隻好收下。
鐲子太過華貴,她打算到時候找個機會還給江珩昱。
沈瓊親自給她把手鐲戴到了手上。
順利的戴了上去,仿佛是為顧南笙量身定做,沈瓊麵露驚喜。
她果然沒有看錯人。
顧南笙沒當回事,可在場人都知道沈瓊這是什麼意思。
這無異於是在當眾宣布,顧南笙以後就是江家未來的女主人。
宋瑾華擔憂的歎了口氣。
現在江家老夫人隻是被顧南笙的表麵給迷惑,她真擔心以後要是江老夫人知道顧南笙是個不學無術的廢柴,會怎樣的生氣。
隻祈禱著不要牽連到綰綰就好。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表情很是精彩,有羨慕的、嫉妒的,還有一些憤恨。
顧南笙毫不在意,這個手鐲即使再貴重她也沒有任何情緒。
不過…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悄悄要離開的男人身上。
剛剛還對她口誅筆伐,現在輸了就想抵賴逃跑,哪有那麼容易。
她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暗暗掐了決,隻聽一聲慘叫。
江濤被摔了一個狗吃屎。
他憤憤的咒罵了一句,心中更歎可惜。
就差一步他就能離開現場。
顧南笙歪了歪腦袋,“江少爺是要逃跑嗎?”
眾人這才想起來那個“賭注”。
“嗐!這孩子,濤濤剛剛就是跟你開玩笑而已,就是你輸了濤濤也不能讓你真磕頭啊!你怎麼還較上真了!”
葉姹笑著打趣著為兒子開解,企圖把顧南笙塑造成一個愛斤斤計較的形象。
“願賭服輸,而且一開始是他先為難我,我也沒有強逼著他跟我賭,堂堂一個大男人難道想抵賴嗎?”
小姑娘不緊不慢的說著,卻讓人感覺到了她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