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豔瞳孔放大,紅色的氣體從她身上源源不斷的散發出來。
她拿著魚就瘋狂的砸向張建。
千鈞一發之際,顧南笙將符紙貼在了張豔的身上。
張豔渾身哆嗦一下,像是被繩子綁住一樣,突然安靜的坐了下去。
“豔豔,你怎麼又吃生魚?!”
張紅梅看到女兒這個樣子差點崩潰。
她求救似的看向顧南笙,“大師,她回來之後就開始吃生魚,也不知道從哪弄的,您看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等等,你說的大師就是一個姑娘?”
張建撐了半天,唯一的信念就是妻子找的“大師”。
他以為的大師不是一身道衣法器起碼也是在四十以上。
現在看到妻子管一個丫頭片子叫大師,張建覺得實在荒唐。
“你彆看她年紀小,但本事很大,剛剛多虧了她才…”
“屁大師!她隨便拿個符紙一貼誰不會呀,給我符紙我也會,我看你就是病急亂投醫,趕緊把人帶走,我帶閨女直接去醫院算了!”
張建不聽妻子的勸說,畢竟他是親身體會女兒中邪的威力。
他就不信一個小丫頭就能治得了。
顧南笙對兩個人的對話熟視無睹,她的目光一直在張豔身上。
“她被附身了。”
“附身?”張紅梅隻覺得驚訝。
以前她小的時候沒少聽過人被附身的故事,但這還是第一次親眼所見。
而且還是發生在自己閨女身上。
她有些慌張,“是被動物附身了嗎?”
在張紅梅的認知裡,她隻覺得能生吃魚的隻有動物。
顧南笙搖了搖頭,“不是,是鬼。”
“張豔昨天晚上一定去過河邊,她輕生的念頭很強烈,她被水裡的怨靈看上附體,現在控製張豔身體的也是鬼魂。”
“她真的去跳河了…”
張紅梅隻覺得心被刀子割開一樣,疼的她喘不上氣。
張建認為小姑娘在裝腔作勢,他越聽越覺得離譜,什麼鬼魂,什麼附體!
他寧可相信女兒是中邪了。
張建從包裡拿出了一百塊錢。
“小姑娘,我勸你彆逞強,這可不是鬨著玩的,你根本沒那個本事,我給你一百塊錢,就當路費了,趕緊走吧!”
就在這時,張霞突然掙脫了束縛。
“啊!”
一聲怒吼震的牆皮有了裂紋。
張豔爆發出很強大的陰煞之氣。
空氣也隨著她的變化變得陰冷。
“不好,它要借著張豔的身子發作了!”
顧南笙皺眉。
如果說是普通的鬼魂,她隻要貼一個符紙就能對付,看來這隻鬼並非一般的鬼。
顧南笙咬破手指,她將血低在了驅邪符上。
她低低的默念了咒語,然後符紙飛快的粘在了張豔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