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越也察覺到了姬雲汋情緒不對,立即擋在傅母、李蘇蘇跟前,“雲汋你、”
話說到一半,也看到了姬雲汋血瞳的傅明越,同樣被驚到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那雙眼瞳裡,倒是沒有仇恨,也沒有怨毒,隻有無儘的、宛若看死人的冷漠。
也就在此時,帽子叔叔到了,傅父再次厲聲開口,“還不趕緊去看醫生!”
何管家這才攙扶著姬雲汋離開,姬雲汋也沒反抗,但轉眸掃了傅父一眼。
這一眼裡,眼瞳的血色其實已經消散了不少,可也依然震懾到了傅父,他臉色一變,猛地看向傅母,“你也是,一把年紀了,還那麼衝動!”
“我……”傅母也知道後怕了。
這裡可是醫院,就算沒人,也有攝像頭。
她剛才的做法,可是犯罪!
可傅母也有些不服氣,“我那也是救人,你們沒看到她那個眼神嗎,她是要殺蘇蘇啊!”
“她要是真想殺蘇蘇,早就殺了。”傅明越心裡很清楚,姬雲汋如果真想殺人,人早死了。
“你什麼意思?我幫你救你媳婦!你還怨我了?”傅母看向傅明越,隻覺得這兒子今天就很不對勁,“那鄉巴佬差點殺了蘇蘇,你居然還幫著她說話?”
“我說的是事實。”傅明越瞥了一眼姬雲汋離開的方向,想到她剛才那個冷漠至極的眼神,心裡忽然空了一塊,沒著沒落的。
“媽,你硫酸哪來的?”傅明越問道,這太奇怪了,這裡可是醫院,哪來的,這麼濃的硫酸?
“你,你少管!”傅母眼神躲閃,不肯說。
傅父也警告式地看了傅明越一眼,就上前去和帽子叔叔交涉去了。
不過出警的兩個帽子叔叔,都對地上的硫酸腐蝕露出凝重的神色。
兩人正要取樣本,就被傅父攔住,又被傅父客氣但強製地請到了一邊。
傅明越看在眼裡,大概能猜到他爸的套路,微微蹙眉後,還是選擇沒有去插手,還示意老陳收拾好現場。
老陳沉默了一下,倒是照做了,他知道老爺子還是希望傅家上下和和美美,彆鬨出什麼事。
骨科。
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看著姬雲汋的傷。
“手不想要,不如切了吧。”老大夫冷漠說道。
姬雲汋垂下眼,也知道自己今天衝動了,但她真的忍不住。
何管家連忙說道,“實在抱歉,也實在是事出有因,麻煩您再看看吧?”
原來給姬雲汋治手的醫生,早就無能為力了,昨晚開始,一直是這位老專家給她治的。
老專家心裡一個勁地罵人,嘴上也罵,“要不是小時開口,你這樣的病人,我就建議截肢!”
姬雲汋長睫一顫,抬眼看向老醫生,“是我辜負我師兄的心意了,對不起,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時璟是你師兄?”老專家有些詫異。
“嗯。”姬雲汋點頭。
老專家打量了眼前的小姑娘一下,沒再說話,先卸了石膏。
姬雲汋這才問道,“我這手,能恢複如初吧?”
“折騰的時候,怎麼沒先想想能不能恢複?”老專家譏諷反問。
姬雲汋頓時不敢說話了,老專家開始摸骨,疼的時候,姬雲汋也一聲不吭的。
老專家看了她一眼,收了手地說,“可以重新給你接,但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再斷,我的建議就是,切了吧。”
“一定!”姬雲汋保證!
她想,今天給到李蘇蘇的教訓,絕對夠李蘇蘇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