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東南亞灼熱的陽光灑在姬雲汋身上。
渾渾噩噩的她緩緩睜開眼,看到了落在自己手背上的光。
一夜過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被霍臨放了多少血,也不記得自己窒息過幾次。
她隻知道,後來的霍臨應該是沒力氣了,掐不動了,才放過她的。
不過,他眼裡那變態的!興奮的光芒,一直到她徹底昏睡過去前,都沒熄滅過,還越來越灼烈……
霍臨,他不僅不能用常理來衡量,還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喉嚨痛極了……
那是反複被掐到窒息,留下的後遺症。
脖子上的皮膚也火辣辣的,腿上、手臂上也很疼,那些都是放血的刀傷。
失血過多的虛弱感,讓姬雲汋哪怕醒來,也還是混沌的、朦朧的。
她緩了好半晌,才慢慢坐起來,也才發現手上、腳上都被上了手銬。
車還在開,霍臨卻不在車上了。
“他、”
發出聲音的極其沙啞,姬雲汋自己都被嚇到了。
停頓了一下,才準備接著問的她,倒是先得到了答案。
“霍先生和我們分開走。”
司機邊解釋,邊從後視鏡看向姬雲汋。
看到那張慘白的臉,再聞一聞滿車的血腥氣,他就忍不住地打了個寒戰。
“他沒受傷吧?”姬雲汋強忍著喉嚨痛,問道。
“啊?”司機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姬雲汋還關心霍臨受傷沒?
“沒有吧?”司機不確定,但人家霍先生是拿刀的人,總不能傷他自己吧?
姬雲汋緩緩吸了口氣,氣流湧入喉腔,就是割嗓子的疼……
算了,就算她感染了霍臨的血液,她現在也不可能買到阻斷藥,知道了也無濟於事。
後悔嗎?
姬雲汋捫心自問地知道,她根本沒有後悔的權利。
就算她不答應來t國,以霍臨對她勢在必得的勁,她也遲早會被弄出來,甚至還會吃更多的苦頭。
說到底,還是因為她太弱小了,不僅僅是體魄弱,社會地位弱,存在感弱,能力也弱!她根本無法在這群豺狼跟前,保全她自己。
“還有多久到?”姬雲汋又問。
來都來了,她想……
她必須為自己博一條全新的出路!
前麵的苦已經吃了,那就不能白吃。
她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麵,既然結果不算壞,那她為什麼不博!
她再也不要有這種生命被人肆意玩弄、拿捏的感覺了。
玄門有句話叫——
道不平!那就鏟平!
“嘶!”
一股刺激的灼痛感,忽然從姬雲汋眼底冒出來。
痛得她立即閉上雙眼,不斷湧出眼淚來。
“你怎麼了?”
司機往後視鏡一看,差點被姬雲汋嚇死!
因為從姬雲汋眼裡流出來的可不是淚,都是血!
但司機很快就平複下來了,畢竟這已經不是他看到的第一個哭出血淚的人。
隻不過之前的那些人都是因為哭太多,最後哭出的眼淚才變得有點紅。
這個不太一樣,之前都沒見到她哭,現在一哭就哭出血淚,還紅裡透黑的,乍一看還挺嚇人。
姬雲汋捂著雙眼,受尖銳的刺痛影響,一個勁地掉眼淚。
這些淚,從粘稠到稀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