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最好的五星酒店,雲城洲際酒店內外,再度上演賓客、新聞記者、狗仔、自媒體人齊聚的盛況。
上次這麼熱鬨,還是在傅明越和李蘇蘇訂婚那會,這才沒過去多久呢,洲際酒店就迎來更熱鬨的盛況!
一掃之前因為恐怖襲擊,而門可羅雀的慘淡境遇,把酒店經理和老板都開心壞了,今天都在酒店門口等著姬雲汋這位主角呢!
但她卻還在醫院裡,剛接受完最後的眼科檢查,醫生很確定地說,“淤塞的微細血管果然都疏通了,沒問題了。”
“太好了!”陪著的趙山河開心地說,“走吧,雲汋小師兄!”
趙山河、林崇武都是玄門長老,正好分列十六、十七,就在姬雲汋前麵。
不過玄門沒有嚴格意義上的長幼尊卑之分,玄學麵前,人人平等,同輩中人,一般而言,不論男女、長幼,都互相尊稱對方為師兄。
至於長輩,除師父外,全是師伯,或太師父、太師伯,以此類推,直至現存於世的最長祖師爺——青雲觀觀主。
輕輕覆住右眼的姬雲汋卻問道,“給我治眼睛的主治大夫呢?”
最開始那五天,雖然一直昏睡著,但姬雲汋能隱約感覺到,治她眼睛的應該是師兄。
可是她醒來後,就沒找到師兄,連當麵道謝的機會都沒有,發消息也是石沉大海的,沒回音了。
如果是之前,她會覺得師兄隻是太忙了,沒空搭理她。
但這次她不再這麼覺得了,師兄都親自去飛機上接她了,顯然並不是她以為的不喜歡和人(她)打交道的人。
他還很護著她!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
每次幫她,救她,可能需要師兄付出什麼代價?
這就導致師兄救完她就沒空,或者是沒辦法和她見麵之類的?
姬雲汋不確定,但一想到覆在自己眼睛上的,那雙冰涼得不像正常人的手,她就擔心!
“不就是這位嗎?”趙山河一臉茫然。
醫生倒是搖了搖頭,“是時醫生,前期都是他治的。”
“啊?”趙山河更茫然了,什麼石醫生?
人是他送來醫院的,接手治療的一直是眼前這位廖醫生啊!
“那時醫生呢?”姬雲汋連忙問道,“我師兄他不是研究所的研究員嗎,他還是醫生嗎?”
“當然,他可是我們醫院最年輕的全科醫生!不過不常在醫院坐鎮,經常在研究所,你要說他是研究員也行,不過也不太對,他的級彆應該是院士了。”廖醫生與有榮焉地說。
姬雲汋“?”
這還是她師兄嗎?
趙山河“?”
這是那個植物人時璟?
“我師兄是院士?”
姬雲汋小心翼翼地問。
其實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問得這麼小心。
就是覺得,私下打聽師兄的事,好像很冒昧,可是她又真的好奇。
“當然!我們h國最年輕的院士,就是時醫生!不過他為人低調,什麼頒獎啊,都不去參加,各種證書也不給用全臉證件照,全都戴著口罩。”
廖醫生說起這個,忽然用微妙的眼神打量起姬雲汋,“你不會也沒見過你師兄的真容吧?”
姬雲汋耿直點頭。
趙山河已經在撓頭了。
不是,時璟那個植物人到底怎麼回事?
“那你可真是錯過了!”廖醫生拍大腿的說,“你師兄長得可真是太好了!就是長得好,院長和各方才同意他證件照戴口罩的!怕影響他搞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