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大哥也是真的很有職業道德,高禧楠一聲令下他就真的衝上去了。
顧乘風輕蔑一笑,握了握右手,動作很慢,顯得平平無奇,卻讓李鬆柏身旁的冷如霜如臨大敵。
她看得出來,接下來這一招會很厲害。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保安和顧乘風身上時,李鬆柏突然一個箭步竄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喊道“給我站那!”
眾人一臉驚愕地看向李鬆柏,保安大哥也不明所以地看了過來,隻不過他反應沒那麼快,前進和抓向顧乘風的動作並沒有停下。
顧乘風也一臉懵逼地看著李鬆柏,同時右手已經伸出,迎向保安的手。
下一刻,在所有人的見證下,李鬆柏急速衝鋒,張開雙臂,一記標準的飛衝肩,將保安大哥撞飛出去。
保安大哥隻覺得自己的腰仿佛被炮彈撞了一下,差點直接背過氣去,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艱難地說道“鬆少,您要乾嘛啊!”
李鬆柏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肩膀,問道“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保安大哥道“五千。”
“一個月五千你玩什麼命啊!讓你上你就真上,你家裡沒人要養了是嗎?”
聽到李鬆柏這一聲怒吼把保安大哥吼懵了。
我是保安,有事我不上那我乾嘛啊!
冷如霜走過來,伸手撣去李鬆柏身上的灰塵,心中對李鬆柏和顧乘風之間的實力差距做出了評價和比較。
顧乘風是一個毋庸置疑的強者,自己正麵硬碰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李鬆柏是一個毋庸置疑的弱雞,身體素質尚可,格鬥水平還不如自己一根腳趾頭。
李鬆柏和顧乘風顯然是對立關係,看來自己要保護李鬆柏這個決定有點草率了,說不定需要動用一下組織的力量。
如果組織還能被自己掌控的話。
李鬆柏麵帶微笑看著顧乘風,說道“顧大高手,咱們之間沒什麼仇怨吧!你也是來找樂子的,何必鬨得這麼不愉快?你想玩那好好玩就是了,放心,沒人會找你的麻煩,賭場做的就是這個生意,我還不至於玩不起。”
匆匆趕過來的高禧楠聽到這話都懵逼了。
什麼情況?鬆少怎麼對這小子這麼客氣?難不成這小子是比鬆少還牛逼的大人物?
想到這裡,高禧楠的心思活絡起來。
顧乘風挑了挑眉,道“行啊!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不差錢,賭博也就圖一樂,要這些錢沒什麼用,不如這樣好了,你們賭場應該有不少賭客欠了債吧!欠條都拿出來吧!”
李鬆柏心道不妙,雖然已經猜到了顧乘風要乾什麼,他還是問了一句“你要欠條乾什麼?”
顧乘風冷笑著道“幫你們一個小忙,把這些很難收上來的債清掉,舉手之勞而已,不用謝我。”
此言引發了賭場內的一場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