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跟蹤的明明是冷如霜,但是跑了一段後她發現冷如霜不知何時居然消失了。
好在她遠遠地看到了李鬆柏的身影,還沒徹底跟丟。
至於冷如霜現在的位置,是在沈欣身後大概五十米處,一顆直徑半米多的大樹後。
一個看上去很不起眼的男生隨意地在路上走著,手上拿著一本高等數學,雖手握噩夢,表情卻很是輕鬆。
下一秒,他輕鬆不下去了。
他很難解釋自己經曆了什麼,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他看到了藍天白雲、樹木湖泊,還有堅硬的水泥路麵。
當他的臉緊貼在地麵時,他的神經才向大腦傳遞了他有可能是遭到了襲擊的信息,至於對方是怎麼襲擊自己的,襲擊自己什麼地方了,他的大腦居然沒能整理出有效信息。
下一秒,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腦袋,一個膝蓋壓住了他的後背。
還有一把冰涼刺骨的匕首貼上了他脖子上的皮膚。
緊接著,一個極度冷漠的聲音響起“在這裡殺人會很麻煩,我可以放你一馬,以後離那個女孩遠點,再讓我發現你跟蹤她,我殺人也不一定要挑地方。”
話音落下,來自腦袋和背部的壓力以及脖子上的冰涼觸感瞬間消失,那男生驚出一身冷汗,爬了起來,四下張望一番,沒看到人影,然後落荒而逃。
他剛逃走,冷如霜從樹後走了出來,雙眼微微眯起。
“第一反應不是跑,而是尋找我,果然有問題。”
……
李鬆柏距離涼亭越來越近,他的腳步與目光也愈發堅定,如同一個即將踏上戰場,視死如歸的戰士。
再走幾步,他看到了涼亭裡的顧乘風和林詩音。
顧乘風和林詩音也看到了他,林詩音抬起右手,朝著他這邊揮了揮,顧乘風冷冷地注視著他,目光不善。
李鬆柏一秒切換表情,滿臉堆笑,小跑著來到涼亭。
“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
林詩音道“沒關係,我們也是剛到。你電話裡說有事要找顧乘風,應該是想解釋清誤會吧!人我已經帶來了,咱們把話說開吧!”
李鬆柏撓了撓後腦勺,說道“那個……林詩音同學,你能不能回避一下?這件事情我或許需要單獨和顧乘風談談。”
林詩音微微蹙眉,看向顧乘風,問道“需要我回避嗎?”
她這一個眼神,就算需要也不需要了。
顧乘風十分懂事地說道“你有什麼話直接說就好,我對詩音沒有什麼需要隱瞞的。”
林詩音聽到這句話,莫名感到心情煩躁,她說道“算了,我還是回避一下吧,我跟你沒那麼熟,你的私事對我還是隱瞞一下比較好。”
說著她就要走,顧乘風一愣,他沒想到自己很普通的一句話居然也能讓林詩音這麼反感。